第三幕 迷惘、欺瞞、戀慕(5/8)
赤色羅曼史 4 忘卻白日悄現影
就在這時,有人從旁喚住了棗。
「……木陰野同學?」
棗幾乎是反射性地轉頭回望。
「啊……」
那是面帶訝異的宮川英。
「怎麼會!?」
棗以沒人會聽見的音量在口中嘀咕道。說起來,她既然來到了通夜子家附近,和住在她家隔壁的宮川遭遇的機率自然也不低。
「你在這種地方幹嘛?」
宮川問道。
「啊,呃……我——」
棗一臉慌張支吾其詞,不過隨即就擠出了一個說是虛情假意也不為過的笑容。
「我在散步。」
「咦?你家住這附近嗎?」
「沒有啊。呃……以前電視不是有引領一陣風潮嗎?擲飛鏢決定旅行地點的節目……就跟那個有點類似啦;我的興趣是隨便找個陌生的地方,漫無目的地遊盪再回家。」
「……好奇特的興趣啊。」
雖然兩人在學校的交情還不差,不過也沒親密到會單獨談天。或許是因為交情不上不下的關係,宮川也沒有特別挖苦和嘲笑棗的古怪興趣,只是給了一句平庸的評語。
「啊那個……那你又在幹嘛?」
「我買完東西正要回家。」
仔細一看,他雙手提著塑膠袋。
他穿的也是運動服。這身隱約流露出一股家居感的打扮,跟他在學校的印象感覺天差地遠。
即便這段對話一開始就帶有誘導詢問的意味,可是一旦當真切入通夜子的話題,依然難掩動搖。
「是嗎?不過在第三者眼裡看來,那樣的遭遇感覺還算挺沉重的啦。」
棗的步伐變得堅定不移。
「可以嗎?謝啦。」
「嗯,對。就是那個人。」
「霧澤早就知道了?」
棗低聲喃喃自語。
「因為我家沒有媽媽,家事都是我在做的。」
丟臉的是只想躲在父母的保護傘下、給朋友帶來困擾的自己——木陰野棗。
棗把背部靠在長凳旁邊的登高健身桿後,宮川開口說了:
語氣中夾帶著剋制不住、無從宣洩的怒火。
將自己真正的心情——徹底扼殺。
「少自以為是地……教訓別人了。」
做為分家『木陰』的當家卻仰仗上一代解圍,這件事沒什麼好丟臉的。
通夜子是想拿自己已經做到忘記這件事來說教嗎?
她低聲嘟囔。
因為逼近午餐時刻,所以木陰野父母大方招待景介留下來吃飯,只可惜家裡的電冰箱已經放著母親外出工作前事先準備好的飯菜。不回家將它吃完,對母親也不好意思,景介只得婉拒了對方的好意。
「那個……你媽怎麼了嗎?呃,只是當作閑聊問問。如果你不想說就算了,我也不是非知道不可。」
無論幼童通夜子再怎麼聲嘶力竭地哭喊,現在的通夜子也不會放她出來。
「哈哈,別擔心啦,我不會跟任何人說的。」
直到掉頭背過身子離開公園之後,棗才拿下掛在臉上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