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幕 注血之牙(3/9)
赤色羅曼史 4 忘卻白日悄現影
「吶,景介……真的不用阻止她們嗎?」
「你在說什麼啊?」
景介搖頭。
「就讓她們打個痛快吧……是說我也有點被她們嚇到了。」
木陰野那副凄厲的模樣自然不在話下,教人驚訝的是沒想到連那個通夜子也會動怒成那個樣子大打出手。將她拖進同一座※土俵里來的,是木陰野的氣魄和覺悟。(編註:相撲的比賽場地。)
互毆的激烈程度有增無減。繼續打下去,無論哪方賠上性命都不足以為奇。
不過,句點卻突如其來地草草畫下。
「你給我……」
或許是傷及了內臟,嘴角垂掛著鮮血,
木陰野——一把揪住了通夜子的胸口。
「你給我差不多一點,小折谷通夜子!」
她用身子壓著對方推進,彷佛要趁勢讓對方無路可逃似地。
直到通夜子的背部撞上廳房的柱子,才停止了前進。
木陰野把臉貼到通夜子的面前,嘶啞著嗓子吼道:
「你……你應該不是這麼沒種的人吧!」
因撞上柱子的衝擊而痛苦不已的通夜子,瞪著木陰野的眼神依舊兇惡無比。
「該適可而止的人……是你。」
通夜子抖著肩膀氣喘吁吁,開口爭辯:
「就憑……這樣的理由!如果你以為憑這樣的理由就能說服我,那你——」
「這樣的理由?不要開玩笑了!什麼叫這樣的理由!」
她的性格就是這樣,並不意外。對於戰鬥,鈴鹿一族的天性基本上跟暗算和欺敵這種工於心計的手段沾不上邊。與其說是排斥厭惡,不如說那種心機從不會出現在她們的腦子裡。而枯葉這個人——是景介的認知里,思想作風最符合鈴鹿的女孩。
上座的方向有一壁翕,看樣子過去家主疑似把這房間當作書齋或起居室使用。可是外觀跟其他房間如出一轍,牆壁和榻榻米全都殘破不堪,如今儼然成了飛蟲和蜘蛛居住的天堂。懸掛在壁盒上的掛軸同樣有些骯髒,而且攔腰斷成了兩截。
「為什麼?為什麼你就是不肯鼓起勇氣?小時候我不敢加入枯葉她們一起遊戲的時候,你不是開導過我嗎?……如果不鼓起勇氣跨出第一步,就不會有任何進展,不有所作為就不會有改變,這樣告訴我的人不就是你嗎?」
通夜子面露淡淡的微笑。
「通夜子……姐。」
「在這種又破又爛的鳥房子你打算怎樣招待我?」
朝著景介兩人——亦即玄關口。
「你們兩個也先別高興得太早,幕後黑手還在後面等著呢。」
她一手抓著馬達的發動機,端起了『通連』。
房間大小約莫五坪。
景介不屑地說。
「被你誇獎也沒啥好高興的啦。不過……也不會覺得討厭就是了。」
因為——
然而景介的疑問卻遭到秋津斷然否定。
即使可以當場治好外傷,沾染在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