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 食夢之宴(4/6)
赤色羅曼史 5 枯萎飄零、小夜之椿
聞言,夭微張嘴唇囁嚅。
但隨即脖子一垂……
「不……沒事。」
她一邊輕輕搖頭,一邊把話吞了回去。
另一端一時陷入沉默。
然後,他這回以破除了迷惘的語氣明確地道歉。
『是我不好。我不會說這麼做全都是為了你這種鬼話,這完全是我的一意孤行……你要恨我,我也沒有怨言。』
夭沒有回答。
短暫的對話一結束,病房重新回歸寂靜。
在靜到彷彿能聽見嗡嗡耳鳴的無音環境中,夭—
「我怎麼可能恨得了你呢……」
筱田夭一如在咳血似地擠出了微弱的聲音。
「……因為我愛你、我愛你啊。」
另一頭沒有人應話。
輕咳了幾聲後,夭闔上雙眼,把臉埋進了棉被。
當景介離開醫院,時間已逼近傍晚六點。
在這草木皆兵的狀況,入夜後還一個人獨自在外晃蕩是危險的行為。而且這一帶鮮少有人出沒。於是景介加快腳步前往公車站。
但危機似乎總是專挑這種時機來訪——景介開始為自己一個人前來這裡還有選錯回家時間感到後悔。
儘管這裡是國道旁的道路,而且從醫院到公車站不過短短的距離。
但誠如『偶然撞見』一詞的形容,景介無意間碰上了避之唯恐不及的對象。
「枯葉呢?」
巳代仰望景介身後那座染逼了暮色的醫院。
景介茫然了。他以為依巳代的個性,她八成會主動攻過來。
景介不死心謹慎地追問,巳代搔了搔頭,貌似不耐煩地開口:
「別鬧了……吧。」
直到巳代消失得無影無蹤之後——景介才終於吁出哽住的那一口氣。
或許她真的無意開殺。她不是那種會設計暗算的性格。
她沒有供子那種陰森的氣質,也沒有秋津那種無法捉摸的神秘感。
「你在幹什麼?」
一如理所當然的道理般,巳代大聲主張:
景介反射性地伸手拔出插在腰上的『賀美良之枝』。
語畢,嘴一咧露出猙獰的笑容。
話說如此,看在巳代眼裡,那形同荒謬的舉動。
原來如此啊,巳代嘟囔。
「殺人有什麼不對?」
巳代嘴角上揚,語帶揶揄地說道。
景介情不自禁地低聲反問。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好了,人類。」
「喂,我問你……為什麼你會討厭枯葉?」
「……你如果無心開戰,我希望你能高抬貴手。」
儘管景介很想以眼還眼地回答「我沒義務告訴你」,但——
「……嗚……!」
巳代眼睛一眯,毫不猶豫地一直線走了過來,在景介的眼前站定。
「我是來探望夭姊的。」
「告訴她下次再讓我碰上,我一定會讓你們夫妻倆攜手共赴黃泉。可別天真地以為我跟通夜子一樣吃懷柔那套喔?我是不會罷手的,誰都休想阻止我……尤其是你們本家的幾個。」
只是拚了命要……(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