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 食夢之宴(5/6)
赤色羅曼史 5 枯萎飄零、小夜之椿
巳代也是,即令她本人並沒有意識到,但她面對供子時確實態度較為放得輕鬆不拘束,說話的語氣也稍微柔和了些。
「……你為什麼背叛了木春?」
巳代開門見山地直問,毫不婉轉。
「哼……事到如今還問這做什麼。」
供子同樣表露出冷漠的態度。
「這問題我已經好奇很久了。」
聞言,供子從柱子挪開背部,眼睛半闔。
#插圖
「……我是『此花』。」
「啊?那是啥意……」
「鈴鹿暗役的存在只為首領。」
「所以你認同了那個秋津依紗子?」
「別說笑了。」
供子的聲音略顯乾硬。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我認不認同並不重要。我生為『此花』。所以我有義務完成『此花』的責任。就這麼簡單。」
巳代向供子長嘆了一口氣。
「你那種老古板的思想,和枯葉根本是一個樣。」
「這點我不否認。雖然聽了很不爽……如果說這句話的人不是你,我早就翻臉了。」
「哇,那我不就得感謝你的寬宏大量了?」
兩個人一同面露戲謔的苦笑。
棗瞠目結舌的嘴巴完全闔不起來。
巳代這番半自言自語的話並未引起供子的共鳴。
景介當然不知道棗現在很邁遢地只穿了內衣褲。棗的看法是:雖說對方壓根兒沒把自己當女生,自己也從不把對方當男生看,可是也沒必要刻意告訴他自己現在的糗樣,讓身為女生的最後一座要塞陷落。
「現在『通連』落入了敵方的手中,小心防範才是首要之務。」
「……嗯。」
「我不是刻意想聽,是聲音自己傳進耳朵的。」
「你不也一樣被禁錮住了嗎——被另一種不同的東西。」
供子瞅了巳代一眼。
「普通的鈴鹿是不會動這種心機的吧。不過,你爸說,換作人類很有可能就會這麼做。而且,秋津依紗子那個女孩跟我們不一樣,她就是會去動這種很有人類風格的心機的人吧?」
而電話另一頭的男生正找上門來,打一個很沒男子氣概的商量。
於是棗換好睡衣後,來到樓下的起居室,板著一張臭臉當作無言的反抗開始用餐。只不過,棗原本就不是那種愛記恨的個性,更遑論對方是與自己有血緣關係的人。用完餐後,先前所發生的不快她早已付諸流水,朝著母親洗碗的背影說話:
確認電動門關上並且巳代消失在醫院裡頭之後,供子冷冷地笑了。
「吃晚餐了。你知道我喊多少次了嗎?」
「繁榮派這名字根本是笑掉人家大牙。神樂取這什麼可笑的名字,兩派人馬互相殘殺得不見天日,怎麼可能繁榮得起來?她當真以為這樣有辦法復興鈴鹿一族嗎?」
棗仔細玩味了母親的意見一會兒,沒多久——
「真是的,我生的女兒怎麼會跟女人味完全沾不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