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 縱然凋謝,仍妍如鬱郁櫻花(7/7)
赤色羅曼史 6 紛飛散落 宵之枯葉
所以她不是什麼『替代品』。
當景介發燒時她曾在一旁照料,時時不忘關心。從認識以來,就一直在儘力協助景介。這樣的檻江對於景介而言,無疑是另一個──
「……我說得沒錯吧?姊姊。」
檻江登時一呆。
只見她張大雙眼眨個不停,用力地抿起了嘴唇。
「嗯。」
然後露出了喜悅的微笑。
「霧澤。」
木陰野走上前來,從口袋掏出某個東西遞給了景介。
首先看到的是一根白木製的握柄,握柄前端是一把琥珀色,貌似獠牙──不,應該說本來就是獠牙的刀身。
上頭布滿無數的藍色血管,是吸血鬼死後製成的武器。
它正是景介拿來奪走秋津依紗子性命的兇器──也因此終其一生無法和它劃清界線。
看到這把武器的瞬間,恐懼和後悔刺穿了景介身體的中樞。
那晚的經過歷歷在目地浮現。
這麼-來你就永遠屬於我了──秋津笑著留下這句話後,心滿意足地死去的表情和鮮血的溫度。
然而,身負罪惡跟愛上是截然不同的兩回事。
景介把視線轉向教導了他這個道理的灰原和枯葉。
她點點頭,一如在說不用害怕似的。
──如果是霧澤同學、如果是景介的話,一定………不會有問題的。
我知道。
因為這個招災攬禍的女人就跟鈴鹿的血統一樣可恨。
闊別半個月沒碰的那傢伙握在手中感覺沉甸甸的,不過景介深刻地感受到那是不可或缺之重。
上上一代的首領,同時也是十八年前叛亂的主謀者,發出了令人不快的咯咯低笑。
──扭曲世界的因子才不是什麼憎惡與怨恨。
迷途之家。
然而,對那個愛所產生的恨意,也因為屬於負面情感的範疇,所以不可能贏得了愛。
景介從木陰野手中接過『賀美良之枝』。
腦里想著這些事情的供子,身後倏地冒出了一個人影。
「真是,我實在想不通哪。美到令人反胃。單純得教人害怕。」
為了實現愛女的──願望。
可恨的感情。忌諱的感情。
「……你這是在侮蔑我母親大人嗎?」
「呼……你也犯不著這麼排斥我吧。」
會說出這種像是在邀功的話,就代表她器量狹小。
神樂不把供子的威脅當一回事。
「咯咯。」
「首領代表整個鈴鹿嗎?那就是你的邏輯啊。哼……隨你高興。」
也難怪她能這麼氣定神閑,畢竟她說的是事實──至少,就目前為止。
從她的身上早已感受不到當年床邊故事所描述的瘋狂。
顯而易見的找碴。
「這種討厭的地方簡直跟你母親如出一轍。真是令人不快哪,『此花』。」
「說得也是……就那樣吧,算了。」
『此花』也不例外。若非不忍殺死肚裡雙胞胎的母愛,還有前代首領對她的同情,兩個妹……(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