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白色的罪人在夜晚舞動
斷罪的EXCEED 1
似乎連時間都凍結的紅色夏天的記憶。
耳中聽到的是整個夏天都在唱著無聊的蟬鳴之歌,以及小孩子的啜泣聲。
頭頂上的天空被高聳的樹木遮蔽,在透過樹葉縫隙射下來的陽光之下,是鮮艷得幾乎令人眩目的赤紅之花。
土色地面上綻開的,血之花。
看著那個——想到原來又是那一天的夢啊。
在赤色花朵的中心,小孩子正在哭泣。
那是真白。
緊緊抱住已經不再動彈的父親,正大聲哭泣。
過去的大和只能獃獃的,從始至終在這場慘劇之中傻傻站著。
在自己二人的父親和劍術師傅的老人的屍體前,僅僅呆立著。
……除了傻傻站著之外什麼都做不到。
————我連任何一件事情都做不到。
年幼的大和手中握著的沉重的刀。
沾滿鮮血的刀刃。
被師傅託付的那件東西,對於小孩子的大和來說太沉重了……
————因此我對那把刀發誓了。
下一次再遇上這樣的情況,到時候我一定————
……夢見了過去的夢。
恐怕是聞到了血的味道吧。
在那之後到底失去了多長時間的意識呢。
只穿了一條短褲的身體只有到處都貼著御札,稱得上傷口的傷口已經一個不剩了。
「不要太興奮了。剛剛縫合好的血管可是會斷裂的哦。」
大和的這句話,靜馬一瞬間瞪大了眼睛。看起來就是這種程度的驚訝。
「小學五年級的時候,曾有一次碰上過那所謂和惡魔有關的遭遇。」
接著將自己身體發生的事情以及自己所見的事情按照順序整理了一下。
「靜馬,你」
……喂,幹嗎色眯眯地在鑒賞啊,我這個色鬼!
瞬間,大和確實聽到了自己腦袋裡血管斷裂的聲音。五六根左右盛大的。
「沒錯吧?那麼你才應該應該顧慮我而把自己的眼睛」
「人啊,無論是誰都有名為常識的過敏體質哦。」
咳嗽了一聲,大和切換了心情,
「……真的把我治好了嗎?冬雲。」
「比想像中的更不愉快呢。果然還是靜馬就可以了。」
「現在跳起來的話會很痛吧。」
「是那個嗎,那隻巨大的狗是惡魔或是妖怪之類,靜馬就是和那種東西戰鬥的正義的魔法使……這樣的情況嗎?」
正在擦拭濕潤頭髮的靜馬的裸體。
「為什麼光是這樣就不得不被諷刺生殖機能啊!」
「那到底要想怎樣!你到底想讓我怎麼辦啊!到底想要什麼稱呼方式!你到是說啊!」
「可惡,我知道啦。……實在是萬分感謝,靜馬大人。」
聽到這句話,大和的思考像被潑了一盆水一樣冷靜下來。
爬行過來的比絕望更暗的影子所引發的慘劇。
可是靜馬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撩起濕潤的頭髮。
不對,雖然的確是處男!喂,誰要說這種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