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復仇（6/7）
獻給某飛行員的戀歌 4
透明清澈的靜止水面，溶解著數千道光芒。
湖畔沒有任何人。由於連日來的夜間空襲，伊斯拉的居民甚少在這時間外出。
然而此刻，有一匹馬朝著這裡奔馳而來。
馬蹄踏入砂質的湖岸，終於在岸邊停住腳步。
伊格納修粗魯地將卡路兒的身體從馬鞍上丟下去。
啪——水花濺起，卡路兒面朝下地落入水裡。
由於這裡是岸邊，因此卡路兒沒有下沉，然而由於他的面部朝下，所以整張臉都埋入水中。
卡路兒的鼻子和嘴巴冒出咕嚕咕嚕的氣泡，伊格納修也從馬鞍上跳下來，站在沙灘上，臉上依舊帶著冷笑，默默地俯瞰卡路兒。
「噗哈！」
不久之後，卡路兒吐出一口氣，將臉從水面抬起。他的手腳貼在潮濕的沙土，將喝進肚裡的水吐出來，喘著氣調整呼吸。
「這副德行還真適合你。」
卡路兒的眼中映照著星光，類似野獸的視線瞪著伊格納修。
「……你是……誰……」
他的聲音幾乎像惡魔一般沙啞。
「你不知道我的事情，不過我知道你的事。你是個有嚴重戀母情結的笨王子。」
「回答……我……」
「看來你還沒脫離王子的心態嘛。」
伊格納修抓著卡路兒的頭髮，強迫他站起來。
「笨王子被剝奪地位後，只是個普通的笨蛋罷了，真可笑！」
伊格納修抬起膝蓋，踢向卡路兒的肚子。
「……誰說我要對艾黎兒動手？冷靜一點，笨王子。你不只有戀母情結，還有戀妹情結嗎？」
「……我太……差勁了……」
兩人直立在腳踝高度的湖水中，彼此互瞪。
對了，今天傍晚……艾黎兒替他端來晚餐放在門前，但他當時只是抱著膝蓋坐在自己房間里，瞪著對面的牆壁，想著要如何向妮娜復仇。
「……咦……」
「誰是……你的兄弟！我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給我說明清楚！」
「隨你怎麼說，笨王子！」
「這還不夠，你的力氣僅止於此嗎？還是說，你除了自己憎恨的對象之外都沒有什麼興趣？」
『為什麼是你負責前座？我的駕駛技術明明比較好，你應該跟我換才對！』
卡路兒仿照伊格納修先前所做的，抓住他往下踢的腳用力扭轉腳踝，把伊格納修拉倒在水中，接著再度騎乘到對方身上，從上方揮拳毆打。
過分端正的五官和經過鍛煉的堅韌身軀，還有臉上一貫的嘲笑與傲慢態度——的確和父親葛列果里歐有幾分神似。
「真火大，還裝出一副承受世間所有苦難的表情！」
卡路兒聽到這些話後，以野獸的氣勢踏在水面上沖向伊格納修，握緊拳頭揍向他的臉頰。這回輪到伊格納修被打倒，面部朝下跌入水中。
伊格納修大步邁向前，突然踢出右腳。
月光與星光照射在全身濕……（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