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戀歌（6/7）
獻給某飛行員的戀歌 4
「那不是空族。」
「……什麼？」
陌生飛行戰艦的炮門有所動作，大炮指著天空，參謀們都發出悲鳴。
「戰艦要射擊了！」
在他們喊完的瞬間，四十六公分主炮發出巨大的聲響。
除了路易斯以外，司令室內所有人都閉上眼睛，抱定必死的覺悟。
轉眼間——飛行在五千公尺高度的空族轟炸機編隊由內側被炸裂。
這種對空炸裂彈與三式彈相似，遭到突襲的十幾架空族轟炸機與螳螂機毫無還手的餘地便往下墜落。
「……什麼……」
沒有人理解其中的含意，只有路易斯一人張開雙手，歡呼異國戰艦的名稱。
「愛爾巴斯特！」
神聖雷瓦姆皇國誇耀的飛行戰艦愛爾巴斯特，好似在回應他的呼喚一般開始轉向，將左舷完全面對敵軍的飛行要塞，以四十六公分主炮發動齊射。
空族飛行要塞的地表竄起火光，愛爾巴斯特毫不容情地接連發射巨大炮彈。
「怎、怎麼搞的？那艘戰艦為什麼在攻擊空族？」
參謀們都無法掌握狀況，只有路易斯對未曾謀面的異國執政長官發出感謝的歡呼。
「啊啊，璜娜·雷瓦姆！太棒了，璜娜·雷瓦姆！」
他一反常態，用幾乎快哭出來的聲音大喊。愛爾巴斯特的艦影，展現出異國執政長官值得信賴的處事方式。
「好險！差點連我們都被卷進去了！」
后座的伊格納修朝著陌生的飛行戰艦怒吼。
前座的卡路兒迅速離開炮擊空域，在兩千公尺的高度水平飛行，抬頭仰望新出現的戰艦。
「喂，這是我的親身體驗耶，一定是充滿真實感啊！這全都是如假包換的現實喔！」
卡路兒等人的阿爾康號也在黃昏時回到艾斯可里埃機場。
伊格納修的語尾被回蕩在天空的螺旋槳聲掩蓋，這陣聲音屬於陌生的異國音調。
卡路兒只這麼說。
飛行科一年二班的導師班德拉斯，喘著微弱的氣息，正從座艙里出來。
戰鬥之後過了兩天。
他呼喚著被聖泉吞沒的兩名摯友。
「應該是雷瓦姆皇國的旗艦吧？大概是因為雲層散開，他們才看到這裡的局勢。現在形勢逆轉了！」
在此同時，他仔細在編隊中尋找熟悉的機影。
卡路兒不斷吸著鼻涕、擦拭臉頰，遲來的悲傷深深刺痛他的內心深處。
卡路兒默默地伸出右手。
夕陽俯瞰著少年們，吸飽戰場鮮血的天空拖曳著長長的鮮紅雲彩，不久後逐漸染成星空的顏色。
伊格納修粗魯地回答。
「你、你說什麼啊！怎麼會有這種事！我當時真的很帥，不是嗎？而且我很努力唷！對不對，卡路？」
然後，他快步離開現場。
兩人無法相信自己能夠生還，一邊確認腳底下跑道的觸感一邊面面相覷。
「謝謝你，黑尾鷗先生……」
「還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