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四季』(4/4)
TriplePlay三重殺的助惡郎 1
「欸?海、海藤先生——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誤會了——」
「作品是以原稿的形式存在的——我鑽了這樣的牛角尖」
並非如此的可能性從一開始就存在——海藤又說出了莫名其妙的話。
「骷髏畑百足是——比誰都要拘泥於伏線的作家——也是比誰都要神經質的作家」
「——什麼意思?」
「雖然百足老師並不適用[驚嚇詭計]——[雖然他寫的小說如同數學的證明問題一般],難度卻如同難攻不落的鐵壁」
難度拔群。
海藤的聲音中蘊含著力道——這麼說出口。
「——難度」
切暮也知道,推理小說有著作為思考遊戲的一個側面。難度高——也就是意味著其完成度很高吧,切暮是這麼理解的。
「對敘述的注重也超出常人的一倍——不,應該說三倍——保持在公平條件下,讀者卻無法看穿詭計。這就是百足老師所擅長的領域。雖然被詬病說是千篇一律,讀者和業界卻一直對作品抱有很高的評價。其中的理由就在這裡」
那麼、海藤繼續說了下去。
「我早就應該注意到的——[想要了解我的話就去讀我的書]——早該注意到[這句話的意思]」
——[想要了解我的話就去讀我的書]。
[全身都是作家]——
[骷髏畑百足]。
「五百萬本——全部都是伏線嗎」
「伏線——」
「切暮小姐」
上面蓋著被子——看不見裡面的情況。
是海藤安放在上面的吧。
桌子上是最新型的電腦。
最後苦口婆心地忠告,骷髏畑二葉之死並非他殺而是事故或者自殺的可能性,骷髏畑百足『最後的作品』根本就不存在的可能性,名為Scarecrow的盜賊根本就沒有來到里腹亭的可能性——當然都應該一併考慮在內。雖說是日本偵探俱樂部所屬的偵探,海藤幼志也並不一定就能得出真相——隨便將某人的話當真是十分危險的。
這裡的我,到底是誰?
不對,應該的確是睡衣吧。
「在里腹亭的——哪裡?」
「為什麼——會在床下」
而且,無論如何猜測,都不可能將所有的一切解明。
切暮馬上跟在了他的後面。
「當然,是指骷髏畑百足最後的作品——都是托你的福。應該說,切暮小姐不愧是職業編輯——」
根本不用考慮。
悲傷地注視著——骷髏畑二葉的屍體。
床上——是二葉的屍體。
而在床下尋找著什麼東西。
現在,並沒有弄清楚這一點的必要。無需思考。這不是問題,更不是什麼謎團也不是什麼不思議。連伏線也算不上。也就是說,各位讀者在看完這個故事以後,便會真相大白。
這篇文章——到底是誰所寫的?
並不是——刑部山茶花?
謎。
但是,正因如此。
海藤從床下——拽出了某種東……(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