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如花綻放的妹妹們（5/6）

「因為妳剛才好像真的很不舒服。大概流了不少冷汗吧。」

「可以借用浴室沖澡嗎？」

「呃……雖然我們沒有正式租用這房間，不過應該沒關係吧。等一下我再跟媽道歉一聲就好。」

「……謝謝。」

雅氣若遊絲地露出微笑，爬離床鋪。

「妳聽好喔。這房間住一晚要價日幣十萬圓呢。連我自己也想在這麼高貴的房間浴室試試沖澡的滋味。妳要連我的份也一起好好享受它的滋味喔。」

「沖澡的滋味是要怎麼嘗啦。真是奇怪～」

雅噘著嘴前往了浴室。

——看來她精神好多了呢。

將悟放下心中的懸念，目送雅的背影進入浴室。

「不準偷看喔！」

「好啦好啦，我才不會偷看咧。」

「也不可以偷聽聲音！」

「要我在這不聽到聲音也很難吧……」

「將悟一定會把耳朵貼靠在浴室門上偷聽的。」

「我沒那麼無聊把耳朵貼靠在門上，也不會偷聽！」

將悟站起來走到了浴室對側的窗邊。

「看，這樣離得夠遠了吧，別擔心那些有的沒的了。」

「呣～你要一直待在那裡喔～」

雅走進浴室「碰」的一聲關上了門。

將悟百無聊賴，只能在房裡東張西望打發時間。

——沒錯，我必須拿出我的真心只愛一個女生。

將悟試圖把牢牢貼在自己身上的雅推開。

眼睛慢慢適應黑暗的環境後，將悟依稀看見了雅的頭。

雅靠過來，翻身壓到將悟的身上。

兩人同躺在蜜月套房的雙人床上，目不轉睛地凝望著對方。

然而這樣的身體卻擁有驚人的存在感，將悟就像被壓制住一樣動彈不得。

雅的胸部明明平如飛機場，可是像這樣一摸……沒想到還挺有彈性的。

待眼睛愈來愈適應黑暗……映入眼帘的，竟是雅裸露的香肩。

「……我的胸部……怎樣……？」

「唔、唔～要是能在這麼豪華的房間度過新婚生活，感覺一定超HIGH的……」

「真的……你真的答應陪在我身旁……？」

洗澡沖濕的頭髮冰冷地貼在將悟的下巴和臉頰上頭。

將悟認為應該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想必是某一方結束了治療，沒有必要再上醫院報到，兩人也因此失去見面的機會。應該就是這麼單純的理由吧。

半晌，裡頭傳出蓮蓬頭的輕快衝水聲。

「什什、什麼怎樣？」

雅斷斷續續地嘶聲哭喊著，一滴又一滴的淚水從緊閉的雙眼滾落，淚濕了將悟的西裝禮服。

將悟連忙背過身子，手撐在窗框上眺望窗外的景色。

「對對、對不起！」

約莫十年前，當兩人還是小蘿蔔頭的時候。

「喂——雅，妳有沒有事？」

可是，這段看似平凡無奇的離別，或許深深地傷害了當年仍懵懵懂懂的雅也說不定。

「可、可是……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雅……？……妳哭了嗎？」

這時，將悟感覺到雅那對柔軟的乳房壓在自己的身上。

雅原本打個不停的哆嗦這才緩緩變小、平息了下來。

雅垂頭喪氣似地把頭放在將悟的胸膛上。

雅的臉一點一滴地慢慢接近，只見她緩緩闔上了眼睛……

她以將悟的胸口當枕頭，開始輕聲發出鼻息。

「喂、喂雅！稍、稍等一下，怎麼這麼突然……」

——我、我在想什麼啊！

將悟緊張得心臟撲通撲通跳，急忙想往後面退避。

將悟因車禍住院。在那，將悟認識了陪父親上醫院看病的雅。

聽見那聲聲悲痛的哭喊，將悟只是無言地輕輕把手搭在雅的背上。

「跟我打勾勾保證……」

「騙人……」

「我們……說好了喔……」

「話說回來，這房間真的好扯……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會住在這種地方？」

「怎……怎麼？停電？」

將悟緊張地吞了口水。

——雅她真的……她真的一直都在喜歡著我嗎……

「我不……要……」

這瞬間，雅懸掛在眼角的淚珠反射了夜景的光。

將悟朝浴室的方向喊聲，可是沒有回應。

赤裸的背部從半敞的浴巾露出，在窗外夜景的亮光的照耀下，浮現出了輪廓。

「雅……？」

「你騙人……將悟明明就消失不見一次了。本來我們是在醫院的玩伴，可是後來卻再也見不到面了不是嗎……」

「妳是吃錯了什麼葯？我就在這裡啊！」

將悟趕緊想把手縮回去，未料雅卻用雙手壓著，不讓他的手離開胸部。

半敞的浴巾從雅的身上滑落，無聲無息地掉到地上。

「不要……我不要你……消失不見……」

兩隻纖細的胳臂環覆在將悟的背上，嬌小的身軀則依偎在他的胸口。

「欸，將悟……今後我們永遠在一起好嗎？」

「我就在這裡喔。」

「比看起來還要有分量對吧……」

將悟和雅的小指勾在一起。

「喂——！」

不曉得將來會與我比肩共賞夜景的女伴究竟是誰呢……

從放了兩個枕頭的雙人床研判，應該是提供夫妻或男女朋友住宿的房間吧。

而且雅正在沖澡……

「我們是曾經離別過一次沒錯。可是我們現在不是又相遇了嗎？不用擔心我們會永遠見不到面啦。往後我會永遠陪伴在妳的身邊的。」

「那我來幫你做好心理準備。」

赤裸的背在微微地顫抖著。

「咦……雅……難不成妳……」

不知道是放心還是倦了，雅慢慢地闔上了眼睛。

眼看大腦快要剋制不住地想像雅沖澡中的畫面，將悟連忙搖頭屏除雜念。

兩小無猜的兩人本是感情很好的玩伴……後來卻失去了連絡。兩人被拆散後，因為在深流院學園偶然相遇才又重逢。

要是讓這麼可愛的雅溜走，絕對會留下一輩子的遺憾。

「雅……」

雅停止動作，用顫抖的聲音喃喃嘟嚷道。

只見雅雙手環抱將悟的頸子，然後緩緩地把臉……把嘴唇貼向將悟。

失足倒下的瞬間，將悟不小心把手放在雅那裹著浴巾的胸部上……

那年車禍的後遺症，導致將悟幾乎完全失去了當時的記憶。

好想就這麼和一絲不掛的雅在黑漆漆的蜜月套房裡摟抱在一起……用力抱緊那副美麗動人的軀體。

「將悟……你不要……離開我……」

就在將悟勾勒著未來的預想圖時……房間的電燈忽然一聲不響地熄滅了。

把雙手往前推出的瞬間，手上突然傳來浴巾柔軟的觸感。

「拜託……永遠陪在我的身旁……哪兒都別去……」

「我沒有騙妳。」

將悟想看清楚房間的狀況，無奈眼睛一時之間無法適應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是說，現在我和雅就在這間蜜月套房兩人獨處……

「啊啊，那當然了。」

原本甜蜜溫暖的氣氛轉眼間煙消雲散，溫度一如突然下起驟雨般開始劇降。

依稀浮現在黑暗中的裸體是那麼地苗條美麗。

年幼的將悟和雅為何會被拆散，真正的理由並不清楚。

兩人的身體「咚」的一聲栽倒在軟綿綿的床上。身體輕輕地彈起，全身上下宛如被一股輕柔的觸感包覆住般，感到非常舒適。

——假如我交到女朋友的話……

「經、經妳這麼一說，感覺確實比想像中軟……不對，重點不是那個！」

天上有燦爛的點點群星，地上有壯闊的城市夜景。一望無際的光之洪水，看起來比世上所有的寶石都要閃耀動人。

偏偏兩隻腳在這時打結，跌了一個踉蹌。將悟失去平衡，連帶拖垮了抱著自己不放的雅。

將悟也呼應她的動作，跟著緩緩閉上眼皮……

「到時就算住不起這麼奢侈的蜜月套房，至少想帶她去能欣賞到美麗夜景的地方呢……」

將悟終於想通了雅想表達的意思。

現在的雅……全身疑似只裹了一條浴巾。

「是雅關掉電燈的嗎？妳這樣我什麼也看不見，稍微離遠一點……」

雅的身體如羽毛般既嬌小又薄弱。

只用浴巾圍住裸體的雅就躺在將悟的眼前。

蓮蓬頭的沖水聲在不知不覺間戛然而止。

「將悟……」

赫然，有個不知名的東西從正面一把抱住了將悟。

想要盡情撫摸那惹人憐愛的身軀的衝動強烈得教將悟無法自持。

將悟前進到房間的中間，又呼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