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起死回生（5/6）
盟約的利維坦 7
白色龍王悠然降落於操場上。旁邊還跟著另一隻龍，是阿春的舊敵帕維爾·加拉德。
「咦！？」
阿春還以為自己眼花。
美麗的銀白色身軀，如今變得慘不忍睹。
銀色右前肢、右翼、右後肢膝蓋以下的部分——這些部位全都變成黑色、灰色、鋼色混在一起的噁心顏色。
表面凹凸不平，形狀也又歪又丑。
材質像把水泥和柏油碎片倒進鋼鐵溶液里，做成沒必要的合金一樣。
「你、你的手腳到底怎麼了！？」
「沒什麼。只不過是你不在的時候，我和公主切磋了一下。不愧是龍王，若不用煉金魔術修補身體，想必我已經落敗。」
帕維爾·加拉德輕描淡寫地說。
表面看來，雪風公主沒受什麼傷。兩雙龍族巨大的身軀一比較，令阿春嘆了口氣。除非用水無月的治癒之術，否則帕維爾·加拉德失去的肉體應該無法復原吧。
「自己把自己改造成半機器人嗎……」
除了嘆氣，他不知道該做何反應。龍族這種戰鬥種族腦袋果然不正常。
基於不想再陪他們胡鬧的心情，和想要盡量「節省能源」的心態，阿春開口提議：
「你們要打就繼續打啊。我跟輸了沒兩樣，兩位自己決出勝負就行。」
「說什麼蠢話。按照慣例，我們兩個僭主得先拚個生死。」
「正是。先打倒同等級的對手，再來挑戰身為王者的雪風。晴臣啊，這是你必須面臨的試煉。」
兩隻龍打得兩敗俱傷是最輕鬆的。
僭主與龍王明明不可能理解阿春打的如意算盤，卻都一口否定阿春的節能計畫。他可沒興趣配合龍族危險過頭的異文化。
而且，變成龍型的雪風公主還悠哉地說：
「格林達，火力全開（Fire everything）！」
「要說的話，應該比較像通宵打麻將的最後一局。」
公主全身散發出王者威嚴。
「春賀晴臣的建議，我並不反對。」
「勝者將能得到與雪風再戰的資格。開始吧。」
「拜託了，女王。用盡你的全力。」
斬。斬。斬。斬。斬。斬。斬。斬。斬。
屠龍之劍的斬擊瞄準惡路王的九尾和九把劍。每當它發出破空之聲，光劍就會「鏘！」「鏘！」應聲而斷。
動作絕對稱不上敏捷。但是，女王的眼神逐漸恢複活力。全長二十公尺的巨大身軀開始散發強大魔力。
「原來如此，有道理。」
「啊，嗯。對啊。」
惡路王的九條尾巴如橡膠般伸縮自如，動作比人類的手還要靈活，揮動九把刀毫不間斷地攻擊帕維爾·加拉德。
阿春立刻指向某個東西。
阿春決定無視沉睡在女王內部的凶暴本性，望向時鐘。
「別、別管那個了！現在得集中精神唷，羽純！」
「嗯。既然你不介意，雪風也無所謂。你們愛怎麼做就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