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篇(8/14)
植物園的巢穴 全一冊
另一名女子是當時房東親戚家的女孩,還以為對方經常來作客,沒想到她竟開口要我教她弟弟功課。由於她家離大學很近,我二話不說就答應了,之後她開始邀我去看戲、聽音樂會等,兩人經常一起出門。她母親每次都像把孩子托給保姆似地微笑送我們出門,說:「她還不解世事,有你陪著我們比較放心。」別說什麼不解世事了,她根本經常對我大送秋波。當她貼近時,我還曾經從她身上聞到和友人「妹妹」同樣類型的氣息。當然我從來都沒有積極回應過。尤其是我的寶貝學生——也就是她弟弟——功課很糟糕,脾氣又不好,我只能以無法負責他的成績為由請辭。在那之前,我和友人「妹妹」在一起的場面也被她們家人看到過,反正我認為沒什麼好隱瞞,就老實說出我和友人「妹妹」的關係,結果她們家人對我的態度就像翻書一樣急速冷淡下來。是說,這事情也算是契機之一吧。
狐仙身上飄散的女人香味,讓我想起了那些往事。我本來就覺得跟植物昆蟲相處時心情要來得安穩得多。我不知道狐仙心裡有什麼打算,總之祂那樣做讓我感覺不大愉快。狐仙並不認識千代,那不是千代。
——你不是千代。
我就像教訓小孩子般,嘴巴不動地指責祂。狐仙也不為所動,以低沉的聲音回問:
——不然千代小姐是什麼樣子?
當然這一切交談都只在腦海中響起。聽了狐仙的問話,我陷入沉思。該如何形容千代呢?
狐仙又重複了一次問題。
——你不詳細說明千代小姐的身高、長相,要我從何幫忙找起?
——千代她……
我不假思索,想到什麼就說什麼,脫口而出以下話語:
——總是在我身邊。
說完我立刻後悔怎會冒出如此蠢話。這樣的描述除了我自己,別人哪可能理解千代是個什麼樣的人?狐仙嘆了口氣。
——你就是這副德性!
低語的語氣已然跟剛才不同。由於祂的語氣(雖然實際上並非從嘴裡說出來)令我納悶,轉過身去一看,狐仙已消失不見蹤影。
該如何形容千代這個人呢?
如果現在的我能夠下定義,應該也會像剛剛出言否定狐仙化身給我看的人一樣,答案都是否。總是覺得這裡不對、那裡錯了。
——祂走了。
青蛙小孩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我完全忘記了他的存在。明明是要問稻荷回家的路,卻演變成如此奇妙的狀況。這下回家的路斷了嗎?
——嗯,走了。情況變得有點奇怪,我本來是要問回家的路的。是不是已經沒有其他辦法可想了呢?
面對著青蛙小子,我在心中詢問,結果他竟反問:
好,我們去吧。正當我在心中準備呼喚青蛙小孩時,猛然發覺還不知……(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