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邁向神境的作家(2/6)
文學少女 8 邁向神境的作家(下)
距離畢業典禮已經剩不了多少時間。
非得趕上不可。
芥川什麼都沒問我,他只是以直率的眼神靜靜看著連午休時間都在寫稿的我。
琴吹同學一直悲傷地望著我。
為什麼說不寫小說卻又開始寫呢?這是為誰寫的呢?
她以眼神如此詢問,一邊緊咬嘴唇。
井上不是很討厭寫小說嗎?不是哭著說過不想寫嗎?但是為什麼又開始寫了?
她那雙彷佛正在發出責難的濕潤眼睛,就像在大喊「不要再寫什麼小說了」。每當我這樣想,胸口都會痛如刀割。一看到琴吹同學的視線,我就感到臉頰發燙,喉嚨梗塞。呼吸困難。
但找還是持續動筆。
現在的我還沒辦法對琴吹同學解釋。
不過,等到這部小說寫完以後,我一定可以找到答案。
三日十二日是遠子學姊第二次考試的日期,這是我在當天從麻貴學姊口中聽來的消息。
「公布成績的日期是二十三日,如果遠子考上了,就沒辦法像從前那樣經常見面。」
麻貴足額子說出的地名,是比遠子學姊父親的故鄉還要再往北的地方。
畢業典禮已經近在兩日後。
而且,那天也是白色情人節。
當天,把熬夜寫完的三百五十張稿紙放進信封以後,我走出家門。
我克服了睡意,眼睛清晰有神,一邊感受著初春冷風吹上肌膚,一邊走出住宅區,沿著大馬路前進。
把原稿交給遠子學姊之前,先去跟琴吹同學談談吧。
我要為至今的事情向她道歉,然後……
「遠子學姊說過,如果考上的話就會告訴我吧。」
但是當我來到遠子學姊的教室以後,她班上的人卻說她已經離開。
「傳說如果在沒人看見的時候把緞帶綁到學校的樹上就可以實現心愿,所以我是打算把緞帶綁上去。那時被心葉看見就失效了,讓我覺得好失望,可是我晾在社團活動室里的緞帶卻不知何時消失,後來就發現緞帶已經綁在樹上。」
琴吹同學的臉孔扭曲,語氣尖銳的大叫:「可是井上卻寫了小說啊!明明說不想再寫,卻還是寫了啊!」
「謝謝,那我就收下了。」
她轉過身去,一邊以手擦臉,一邊快步走遠。
接著她露出哭泣般的表情,又慢慢變成微笑。
直到那搖晃的背影消失在轉角為止,我都獃獃地佇立原地。
遠子學姊一定覺得這樣已經很好了,她的語氣平靜又充滿仰慕。
「對不起,我辦不到。而且,我也沒辦法繼續跟琴吹同學交往。」
「是嗎……那個,我也讀過《窄門》了,我只是想告訴井上……我什麼都看不懂,可是看下懂也就算了。那就先這樣,教室見。」
我感到無比心酸。
我以雙手遞出沉重的牛皮紙信封。
「對不起,我該走了。我和阿姨還有約,要去跟流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