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澀作家和大驚小怪的同學(Hamlet)

文學少女 青澀作家和文學少女編輯


那天,她換了個鬈髮造型。

她不像平時那樣綁兩根馬尾,而是把一頭鬈曲的茶色頭髮披散在背後。

因為好不容易才做好造型,用橡皮筋綁起來會破壞髮型。她笑容可掬地說。

奶油色的圍裙底下穿的是輕盈的洋裝,赤裸的腳下踩著優雅的涼鞋。

今天的她看起來比平時成熟、美麗———而且好開朗、好幸福。

「我的好朋友快要結婚了,我要自己下廚舉辦派對。」

我問她派對是不是就在今天,她卻害羞地搖頭說:

「不是。我是主辦人,所以今天要和另一位主辦人邊吃飯邊討論。」

國小六年級的我已經能夠看出,另一位主辦人一定是她心目中很重要的人。

我感覺心裡酸溜溜的。

「……那個主辦人是男的吧?」

我故作無趣地問了以後,她臉頰泛紅,露出我從未看過的幸福甜美笑容。

「嘿嘿,那是我最喜歡的人喔。」


◇ ◇ ◇

遠子小姐有個正在交往的男友。

得知這個衝擊事實以來過了一個半月,季節已是春天。

這段時間我絕非茫然度過。

再怎麼說,我還是擁有遠子小姐負責作家的優勢。

我可以拿工作這個名目盡情地寄信或打電話給她,也可以用討論為由把她找來家裡。

編輯的工作很繁重,尤其遠子小姐又是個認真的編輯,常常得在編輯部待到幾乎趕不上末班車的時間。她也曾徹夜留在編輯部校對稿子,早上才搭第一班車回家,而且同一天中午還得和作家開會。

想必她一定抽不出太多時間和男友約會。

雖然遠子小姐那樣說,但我上了擁擠的電車後,還是很後悔自己答應去上學。

然後對著我高聲叫道:

我在一旁聽得心驚膽跳,額頭冒出冷汗。

我一邊在螢幕上輸入文字一邊大吼,遠子小姐無奈地說著「哎呀,快斗真是的……」,接起話筒。

基本上遠子小姐的習慣是天氣熱的時候就盤起頭髮,冷的時候就放下,忙碌的時候則是綁成一束,刻意打扮時才會弄鬈,但我也不是很確定就是了。

「!」

我如此勸過自己無數次,計畫對遠子小姐發 攻勢,可是只要在她面前,我就會緊張得臉頰僵硬,口才變差,一句追求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整個腦海都是遠子小姐含淚鬆開毛躁辮子的模樣。

遠子小姐愣了一下,然後驚訝地摸頭髮。

呃……這樣的確很丟臉。

這時電話響了起來。

「唔唔……我現在哪有空啊!管他是來推銷墓地還是賣房子還是洗棉被的,都跟他說不需要啦!」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是,是……咦咦咦咦!這、這不太好吧!好的,我明白了。我會負責的。」

如果我對遠子小姐示好,她一定會移情別 ,拋棄男友而選……(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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