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澀作家和大驚小怪的同學(Hamlet)(4/9)

文學少女 青澀作家和文學少女編輯

「我要發球啰,快斗!」

鳴見高聲叫道,橘色的乒乓球緩慢地畫出一道弧線。

「喂!你光顧著教我,自己不就沒時間練習嗎?」

「我還是會找時間練習啦,沒問題的。好了,我要接著發球啰。」

唔唔……我要小心別說出「不想練習」這種消極發言。

後來的情況還是一樣,乒乓球一次次飛來,我一次次地揮空,球用完以後,兩人一起去撿,然後再重複同樣的 作。

鳴見今天還是一直在發球,幾乎沒有離開過球桌。

最後我好不容易用球拍擦到球……

「你『進化』好多耶!快斗!」

鳴見興奮不已,但我揮拍揮得太用力,手腕都快抽筋了。

「要維持這種表現喔,明天再繼續加油吧!」

唉……明天還要繼續練啊?

鳴見邀我放學後一起走,但我敷衍地說我還要去圖書館,叫他自己先走。當然,我不是真的要去圖書館。

在體育館更衣室換過衣服後,我坐在鐵管椅上,精疲力竭地垂著頭。

如果我等到球賽結束後再來上學就好了……

我深深地感到懊悔,搖搖晃晃地站起。

這種事情真的會成為創作糧食嗎……

我懷著鬱悶的心情來到鞋櫃旁,正要換鞋子的時候……

「嗯?」

奇怪,鞋子拿不起來?

「等一下,雀宮,丸山老師答應讓你早退嗎?」

「反正,反正,反正我就是沒長進啊啊啊啊!」

我淡淡地回答:

「快斗!」


黑貓抓抓我的手背,彷彿在回答「誰理你啊」。


「這是什麼啊?」

接著我走進教室,拿出書包里的課本放進抽屜……

插在胸口的箭鏃彷彿割著我的五臟六腑……我雙腳顫抖,腦袋熱得像是火在燒,全身一陣冷一陣熱……

寒河江追到走廊上,抓著我的肩膀嚴厲地問道。

混賬!


◇ ◇ ◇

上面用麥克筆寫了這行字。

我掛著空虛的微笑垂著頭。黑貓咪嗚地叫著,要我放開它。

就像我初戀的那個圖書館大姊姊說出「我要去見喜歡的人了」,披著一頭鬈髮、笑得一臉幸福的模樣,想必遠子小姐在男友面前也會笑得這麼開心。

要是你敢參加球賽,就等著被浸豬籠吧。』

我一看之下,頓時感覺胃痛得像是被C形鉗夾住,幾乎無法呼吸。

紙上寫著:

慘了。

好不容易抽出手指,我一看,右手的食指和左手中指的皮都破了,而且放在最下面的英文課本也牢牢地黏在抽屜里,拿不起來了。

「咦咦?呃……唔唔……」

我拿出紙來一看。

我邊跑邊喊。

和昨天鞋櫃的情形一樣,抽屜里被人塗了強力膠。

中間的縫隙塞了一個小紙團,我打開一看……

這真的是霸凌吧?

這兩個人一起在嘲笑我?

我揮開他的手,拔腿就跑。

「脆弱啊,你的名字是女人。」

那時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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