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澀作家和大驚小怪的同學(Hamlet)(6/9)
文學少女 青澀作家和文學少女編輯
同學們的臉上不知為何露出了猶豫的表情。
「呃,這個嘛……因為撞球比較得不到女生的歡心啦。」
「就是啊……」
他們剛才還死盯著遠子小姐,笑得很害羞的樣子,現在卻心虛地轉移視線。
「如果比賽當天快斗請假,鳴見同學就不能出場了嗎?」
「應該不會吧……這是特例情形,一定會有人遞補。」
說的也對……這是學校例行活 ,應該不會只因隊友請假就失去比賽資格……
「是啊,我想鳴見同學的好朋友一定會挺身幫忙。鳴見同學在班上最要好的朋友是誰呢?」
「阿寶和誰都處得很好,大家也都很喜歡他,不過最要好的應該是仁木吧。他們從國小就認識了,而且兩人住得很近。」
「對啊。還有,他和寒河江也經常聊天。」
「仁木同學和寒河江同學啊……」
遠子小姐認真地念著。
「寒河江同學是班長吧?他是怎樣的人呢?」
「就跟他的外表一樣,腦袋很好,個性嚴肅,而且超級正經。我們班的導師很隨和,感覺都是寒河江在負責管理的。」
「那仁木同學呢?」
「他和寒河江剛好相反,很輕浮很隨便……大概吧。而且他很有女人緣,還經常幫大家介紹其他學校的女生。」
「寒河江同學和仁木同學感情很好嗎?」
「寒河江經常教訓仁木,不過仁木從來不會聽進去。那樣稱得上感情好嗎?」
遠子小姐微笑著說:
「謝謝,這些都能當做參考,我一定能寫出好報導的。」
「老師,你想對阿寶做什麼啊?該不會是動私刑吧?」
我像哈姆雷特一樣用全身表現出煩惱,提高聲音說:
「你們多嘴饒舌、矯揉作態,你們淫聲浪氣,替上帝創造的萬物亂起渾名,放縱妄為,卻又故作不知。」
鳴見聽得頭都昏了。
我露出吃人般的猙獰表情貼近他說道,這時……
足球社的社員都一頭霧水。
「我大概明白了。」
「阿仁你別吵啦。嗯,快斗,我會去的,到時你會聽我解釋吧?」
或是班長寒河江一臉嚴肅地來對我抱怨:
「哼……說得真好聽。」
「快斗,我對寒河江同學說你運動神經不好,不太會打撞球,並不是在說你的壞話啦,我想說的是你雖然技術不好,卻很努力,而且我很高興你放學後都會陪我練習,你到球賽時一定會進步,我很期待。」
「咦咦咦咦!」
「別裝傻了!你明明弄髒我的體育服、在我的鞋櫃里擠了一坨美乃滋、用麥克筆在我的襯衫背後寫了『運動白痴』、把我關在廁所隔間又用水管噴我水,還打惡作劇電話給我不是嗎!」
一進教室,鳴見就慌張地跑過來說:
「快斗!周五真是對不起,你聽見我和寒河江說的話了吧?那不是在嘲笑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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