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澀作家和大驚小怪的同學(Hamlet)(7/9)
文學少女 青澀作家和文學少女編輯
仁木從體育館的轉角衝過來。
「是我在你的鞋櫃和抽屜塗強力膠,也是我弄濕你的襯衫,又寫信威脅你!雖然我不知道是誰在你背後寫字、把你關在廁所,反正阿寶什麼都沒做過!」
「阿仁!」
鳴見驚愕地叫著。
緊接著戴眼鏡的班長也出現了。
「仁木,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嗎?是你在雀宮的鞋子上塗了強力膠?」
他嚴厲地盯著仁木。
「阿仁,這不是真的吧?你沒有理由這樣做啊。」
仁木一臉凝重地咬著嘴唇。
這時體育館後面又有個聲音說:
「仁木同學說的都是事實。故意整快斗的人確實是仁木同學。」
烏黑的長辮子隨風搖擺,身穿貴族女校制服的遠子小姐一雙纖細的腳踩著泥土地,威風凜凜地出場了。
寒河江戴著眼鏡的雙眼疑惑地眯起。
「你是誰?」
遠子小姐挺起平坦的胸部,露出花朵般的微笑說:
「如你所見,我是『文學少女』。」
寒河江、仁木、鳴見全都呆住了。
在場唯一知道遠子小姐真實身份的我則是尷尬到臉紅。
遠、遠子小姐……
都幾歲的人了還說什麼「文學少女」。就算保守估計,她至少也超過二十五歲了吧?
「原、原來是演戲,太好了……我還以為快斗瘋了呢。」
「男生的友情太棒了!」
「遠、遠子小姐,別這樣啦!我、我哪有容易受傷!呃,這點小事又沒什麼。」
「我上周六和快斗的同學談過,大概猜得出兇手是誰。那個人顯然不希望快斗參加比賽,所以我試著『想像』,如果快斗不參加比賽,誰會得到好處?
「快斗,你又變成哈姆雷特啦?」
瞧她說得不可一世的樣子。
遠子小姐靜靜地問:
鳴見拉著仁木起身。
「我只是以班長身份觀察蹺課學生能不能正常地融入班級而已。」
那些紙條之類的東西實在太傷人,害我的心中留下了創傷,差一點就要精神崩潰了耶!
「喔,霍拉旭,我要死了,可怕的毒藥已經令我失去氣力,我無法活著聽見英國傳來的消息了。」
我突然覺得很不好意思,小聲地回答。
「哈姆雷特在自己的幻想牽引之下行 ,因為無法對重要的人表露心意而絕望,但他還是持續地努力,我最喜歡的就是他這種青澀的地方。」
「……難道你就是松岡他們說的雀宮老師的表姐?」
「唉,好了啦,仁木也起來吧,我又不愛被人跪拜。我可不是心胸狹窄又愛記恨的小人物。」
「……或許我才是最脆弱的人。嘴上說著擔心阿寶會難過,其實只是我自己忍受不了……」
「我的身份類似在那邊低著頭念念有詞的快斗的監護人。因為快斗找我商量被人惡作劇的事,所以我才會來此幫忙解決。」
所以我換了個想法,……(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