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卡桑德拉之眼(2/4)
沼地森林 1
「我也這麼覺得。」
得跟加世子阿姨連絡才行。倘若她一直裝傻到現在,那真的太過分了。
菜肴一道道端上,木原小姐一邊動手享用,像是回想起什麼似地說:
「你去過故鄉島嗎?」
「沒有,說的也是……『故鄉』是指哪兒,也非調查不可吶。」
語畢,我想起自己沒跟木原小姐提過「祖先傳下的糠床」。這才是整件事的核心不是嗎……但我若說了,她會採信多少呢?猶豫了好一陣子,才下定決心開口:
「老實說,原本擺在阿姨家的糠床,現在放在我這。」
說完才發現,以空間而言,糠床一直在相同位置,不曾移動過。木原小姐微微笑,等我繼續脫下去。我繼承了阿姨的公寓,連所有物也一起接收。所以多了個糠床,外人聽來也不覺有異吧。
「這腌床有些問題,裡面還會跑出像蛋一樣的怪東西……雖然還無法確定,不過其他東西也出現了……」
我邊觀察木原小姐的反應,戰戰兢兢地說到此。她突然神情恍惚:
「糠床啊……會是某種化學作用產生了劇毒瓦斯嗎……」
木原小姐喃喃說道,接著又說:
「這麼一說,時子家,不,該說你家樓上,有個鄰居在發酵化學研究所工作。對了,好像跟久美你是同公司的研究所喔。我忘得差不多了,但時子有次的確請教過這位鄰居怎麼照顧糠床……記得某天我去找時子,正好那人也來了,我們一起喝茶聊天,對話內容我就記不得了……」
剛搬家過來時,我曾去樓上跟住戶打過招呼。該說是換了個地方見面吧,如果是同公司的人,我該有印象才對。
「您知道姓名或房號嗎?」
「不清楚吶……不過這是五年前的事,說不定那男人也搬走了。」
「對方是男的嗎?聽您說阿姨請教那位鄰居糠床的事,對方還上樓來喝茶,我以為對方一定是女人吶。」
「這個嘛……」
木原小姐有些困惑地笑了:
「說他是女人也無所謂,說不定這樣說反而還比較適合他呢……」
「乳房形狀還很完好。是一對沒被嬰兒拚命吸吮過的乳房。小腹也還很平坦緊緻,還沒有過孕育生命、幾乎迸開的經驗,所言不假吶。就這樣結束一生啦。」
……關於時子阿姨的死,她一定知道些什麼,我確定。但照目前來看,她似乎絕無意開口。剛才還提到鵜鶘什麼的,她是認真的嗎?還是妄想?真是的,希望她早日擁有一般人的身軀……我也必須考慮該對她採取什麼態度呀……
接著我困惑了,「反正」之後要接什麼?反正你是親戚所以沒關係?但卡桑德拉是我的親戚嗎?至少,我不認為她有潔癖。
卡桑德拉像在教誨小孩,語氣溫柔得讓人起雞皮疙瘩。或許,把我惹……(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