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防大蟆(4/10)
前巷說百物語 上卷
「不僅如此,甚至曾有於決鬥前自戕之盤算。不過——如今已打消這念頭。」
是我勸這位客官打消念頭的,角助說道。
是你勸的?山崎抬起視線望向角助問道:
「此人既已決心一死,又何須勸阻?」
因這死毫無意義,角助回答道。
「毫無意義——?」
「岩見大人家中尚有數名年幼親屬。倘若岩見大人為此送命,往後這些親屬……」
「終將重蹈在下之覆轍。唉,如此一來,年幼至親將被迫踏上與在下相同之境遇。」
「所以說是毫無意義?不過,岩見大爺,既已有覺悟一死,只要於決鬥中死於對手刀下——一切不都解決了?」
「在下若出席決鬥,想必——不至於死於對手刀下。」
話畢,岩見便低下了頭。
「此言何意?難不成你有自信勝出?」
「接下來的——」
就由我來解釋,阿甲說道。
「川津藩已遺來見證人一名與幫手九名——合計十名,預定將於後日抵達江戶。」
「九名——?」
「沒錯,正是九名,均為藩主指派之幫手。」
「遣來幫手是沒問題——但何須動用九名?怎麼看都是小題大作,這已稱不上是助陣,也稱不上決鬥,不過是聚眾殺人罷?」
的確是聚眾殺人,阿甲說道。
「看似有人不惜一切代價——欲取疋田大人性命。」
「真是無稽至極。」
「不,絕無此事。」
「別忘了對手可是個繼任藩主。」
初次與鳥見大爺合作,情況還真教人弄不清楚,長耳撫摸著自己的長耳朵說道。接著,又從行囊中抽出一紙地圖,在榻榻米上攤了開來。
阿甲斬釘截鐵地回答道。
「繼任藩主又如何?我最厭惡的就是這種位高權重的混帳東西。」
川津盛行——阿甲說道:
「的確棘手。況且這繼任者的親信——似乎正是那九名幫手。」
長耳朝前探出了身子問道:
總之,在下實有難言之隱,如此重申後,岩見問道:
山崎雙頰略帶抽搐地說道:
山崎不由得解開了跪坐之姿。
「得找蛙、雀、還有鷹。」
「我哪兒天真了?」
都說不是這麼回事兒了,山崎說道:
「這——這下可就更棘手了。」
這下又市方才憶起,山崎也曾提過此事。
「是的。在下離開藩國前,此事已是喧騰甚囂。不難想見,此見證人應是藩主川津盛正大人親自派遣,那位——」
「的確是——混帳東西。」
「此外,為何又需要什麼見證人?這回舉行的已是經奉行所批准、本所也將派專人前來監督的決鬥,為何需要有人見證?」
阿又,你說是不是?仲藏轉頭向又市問道。
「不過什麼?」
此處是仲藏的自宅,位於淺草之外。
竟然真有這種荒唐的官差。
「原來真是門專司賞鳥的差事——」
「這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