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口女(10/10)

前巷說百物語 上卷

絕無此事。老身這媳婦兒絕無可能犯罪。

錯不了,必是如此,棠庵厲聲說道:

——有罪無罪,已不容辯駁。

——此傷業已化為頭腦唇,即是明證。

阿清不知所措地望向志方。志方則是一臉苦悶地頷首肯定。畢竟志方也瞧見了那一開一闔的傷口——也就是那騙孩兒的道具。

患此病者,必是苦痛難當,棠庵說道:

必將經歷劇烈痛楚。

任由心中另一自我嚴詞苛責。

欲治此病——

唯有消去糾結一途,棠庵說道。

聞言,原本一臉驚惶的阿清先是沉思半晌,接著便端正了坐姿。

看來老身也只能吐實了,阿清兩眼毅然凝視著阿縫說道。

在眾目睽睽下。

阿清兩眼凝視著阿縫。

阿縫,阿清朝自己的媳婦兒喊道:

若汝心中真有糾結,原因必是——

老婦正襟危坐地說道:

——殺害正太郎之真兇,實為老身。

話才說完。

阿縫突然高聲吶喊,一把推開棠庵,站起身來。

注10:江戶時代,以朗讀對戰故事小說、或議論時事等娛樂聽眾的表演藝人。

注3:武藏國,日本古代的令制國之一,又稱武州。武藏國的領域大約包含現在東京都(不含東京都的外島)及埼玉縣、神奈川縣的東北部。

「當然沒人要相信。想必——阿縫夫人也未作任何辯駁。」

注11:江戶時代後期之白話文學作家。

凡是人,均有二口,又市說道:

「或許這女人發現自己內心深處,的確藏有某些個灰暗、汙穢的念頭。」

(上集 完)

「不知不覺間如此錯覺——?」

「我稍稍想了想,或許阿縫夫人早已發現婆婆實為真兇。只消稍加釐清,便知下女僕佣們壓根兒辦不到這種事兒,自然就屬婆婆最是可疑。為何知情後仍刻意包庇,甚至甘心攬下不實之冤——」

注13:即西方學術,由於當時皆自荷蘭傳入,故此名之。

「這……」

注9:東京都舊區,位於今台東區西部。一九四七年與淺草區並為台東區。

「老實說,我這蠢貨完全想不出該如何迫使真兇吐實。還真多虧那老頭幫了大忙。」

話畢,又市便模仿起棠庵,不住蹭著自己的下巴。

或許正是為此,阿清才強迫自己一改本性,對阿縫疼愛有加。反之——又將那難以壓抑的胸中惡念,施加於原媳婦之遺子正太郎身上。

「說不定這女人,本身就是個二口女。」

注16:頭腦唇讀音為「ふたくち」,音同「二口」。

阿清為一己罪業深感愧疚,為此出家。

有理,又市說道:

角助接著又喃喃自語般地說道。

人真可能這麼傻?嘴還來不及闔上——

「總而言之,雖然難以相信人可能錯亂到分不清自己是否曾下毒手的地步——但若是發現即便自己做了也沒什麼好驚訝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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