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口女(9/10)

前巷說百物語 上卷

佯裝跌落石階,撞傷腦袋,忘了一切——並暫時不返回屋敷。

聽聞此請求,阿縫甚是驚訝,想必完全無法想像究竟為何得演這齣戲。

屆時碰上任何人間話,都別回答,只須依小的指示將戲給演下去——

——保證必可補平損失。

又市如此斷言。

即便完全摸不透理由,阿縫仍答應配合又市所設的局。或許對阿縫而言,這下除了死馬當活馬醫,已是別無他法。

——其實當時就連半點保證也拿不出。

看來自己這張嘴還真是厲害,又市不禁笑了起來。

「怎麼了?」

阿睦朝又市背後使勁一拍,問道:

「好不容易能在大太陽下同我幽會一場,你竟這麼弔兒郎當的。原本還在納悶你怎麼靜下來了,突然又自顧自的笑了起來,不怕把人家給嚇壞么?」

「嚇壞人家的是你罷?此外,別凈說這種肉麻話,有誰同你幽會了?真要同你幽會,我還寧可討個醜八怪回家當老婆。這頓就算我請客,吃完快給我滾,別讓人大白天的就得忍受你這身I1粉味兒。」

還真是嘴硬不認輸呀,阿睦站了起來,鼓著腮幫子瞪向又市說道。

「嘴若不夠硬,哪敢奢望靠小股潛這行混飯吃?總之快給我滾。」

又市活像在趕狗似的揮手說道。

阿睦憤然轉過身去,朝與阿縫相反方向快步離去。

「人趕得可真刻薄呀。」

阿睦人才剛走,角助立刻現身。

不——其實正是感覺到角助來了,又市才刻意將阿睦給攆走的。

「我就是討厭這些娘兒們,看了就教人消沉。」

——果真不假。

「倒是這婆婆,對阿縫似乎是疼愛有加。」

老身這媳婦兒是清白的,老身這媳婦兒是清白的——

阿清卻專程請來了大夫。

那娃兒該不會是——?

志方卻朝她肩頭一按,促其止步。

——不過。

「難道是中了什麼邪?」

若非志方出手阻止,只怕這欺騙娃兒的把戲將遭阿清一眼識破。雖然在尾扇抵達前,假傷便由棠庵以手遮掩——

「的確教人難過。就連我自個兒都要瞧不起自己。」

「想不到——」

眼見阿縫如此難安,又市不禁打起寒顫。若是阿縫不小心說溜了嘴——這場拙劣的局便要宣告失敗。倘若理應忘了一切的媳婦兒,一聽見婆婆的嗓音便要泄底,一切努力都將付諸流水。

當時,西田尾扇與宗八、十助業已抵達番屋。曾與兩人見過面的又市,以頭巾掩面,蜷身蹲坐板間一隅。由於事前便盤算著要將眾人齊聚一堂,又市打一開始便沒隱瞞自己這雙六販子的身分。干這行的,大多系有頭巾。

不僅如此。以虐待、脅迫、將前一個媳婦兒逼上死路的,也是阿清。

將繼子虐待致死——

「唉——」

阿清厲聲說道,激動得連頭髮都晃……(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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