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地乳(2/12)
前巷說百物語 下卷
「即使善吉祈願成真,也沒得到任何好處——?」
「我想說的正是,為助這種一窮二白的窮光蛋祈願成真,甚至不惜違法犯紀,究竟有什麼好處?即便真是神佛所為,善吉可是連個供品、或半點兒香油錢都沒供奉過哩。」
——有理。
其中必有蹊蹺。然而——
這又與咱們何干?又市問道。
「的確無關。我並沒有恨到非殺不可的仇人。不,仇人不是沒有,但可沒打算殺了他。殺人可沒半點兒好處。」
說不定有人恨你恨到巴不得殺了你哩,又市挖苦道。
「或許有人把我當傻子,有哪個恨我了?或許有人怕我,有哪個喜歡我了?我既不討人喜,也不惹人嫌。巴不得殺了我的瘋子,世間保證是一個也沒有。」
那就隨它去吧,又市說道:
「既然你不寫人,人不寫你,人家想做什麼又與你何干?」
「話是沒錯,不過,阿又,長此以往——包準有誰又要遭蒙損失,是不是?」
「損失?」
或許真是如此。
「唉,我都開始感覺自己吃虧了。」
話畢,仲藏站起身子,將酒錢擺在擺在毛毯上頭,接著又說:
「走,陪我溜溜去。」
「我可不想上道玄坂。」
「誰說要上那兒去了?我不過是得上吳服町買些布,要你陪我走到那頭的大街上罷了。」
長耳仲藏以經營玩具舖為業——平日靠造娃兒玩具溯口,但為戲班子造大小道具、機關布景,也是功夫了得。這下要買布,包準是又打算做些古怪東西了。
又市也沒興緻獨自賞花,心想同他四處遛遛也好。
這話的確沒錯。
山?萬三作勢環視周遭說道:
入道以低沉的嗓音說道:
雖然沿途並無任何顯眼標記,但抵達目的地前,志方倒是沒迷多少路。
「若真要強逼,我乾脆離開江戶,哪有什麼好捨不得的?」
「的確有理。但你真拒絕得了?」
前來詢問是否將為此遭罪者,有兩名。
時值櫻花初開、天候微寒時節,南町奉行所定町回同心志方兵吾,領著岡引萬三與小廝數名,造訪了澀穀道玄圾旁的緣切堂。
哪可能忘了?
又市邊走邊說道。
「這也的確不假。」
還真是麻煩——
「倘若是路邊的石子——便該由咱們町方采查?」
此等無法無天的行徑,豈可放任不管?
竟然站著一名大人道(注3)。
「本宮還真巴不得是如此。」
我也巴不得半點兒關係也沒有,長耳頭也沒回地回答道。
該如何下手。
宮益坂上尚算小店林立,但一登上道玄坂,便不復人跡。放眼望去,儘是山林田圃。
「由得了咱們么?上回那樁尋仇的差事,你不就被強迫接下了?」
「哼,我可不是那隻母狐狸的娃兒或下人,和她既不是什麼主從關係,也沒欠她人情,壓根……(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