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偵探貴得很
打工偵探 1
台版 轉自 負犬小說組
圖源:小島南性專科
錄入:Lafrente
黃金周(註:日本在四月至五月間,由四個固定假日組成為期一周的假期。)的假期在無所事事中結束了。不過,結束後我才發現,在暑假之前已經沒有長假了,我這個努力當一個壞得剛剛好的高中生即將面臨一段百無聊賴的日子。
因此,星期五傍晚,我拒絕了那些邀我去麻將館或打算去咖啡店泡大名鼎鼎的不良高中女生的同學,搭乘地鐵在廣尾站下車,向那些去六本木鬼混的傢伙道別。
在明媚的陽光下,我信步回家。
身為程度普通的東京都立高中二年級學生,大學聯考這件事就像即將報廢的遙控飛機,在腦袋裡嗡嗡作響、飛個不停。反正我對一流商社或時下最夯的傳媒業並沒有強烈的興趣和憧憬,如果混得進符合我程度的大學,就算萬幸了。
我在想,我的學生生活之所以這麼懶散,跟我老爸冴木涼介無可救藥的荒唐性格絕對有密切的關係。
身為人父,他從來不認為有義務教育兒子。不,我甚至懷疑他是否具備了身為社會一分子的義務厭。
照理說,高中生應該理解自己老爸在做什麼生意、未來的前景以及經濟能力怎樣之類的。
然而,我對這些完全沒概念。
這絕對不是我的責任。
涼介老爸似乎不認為我是他兒子,只是把我當成他的同居人。
我在國小四年級就有這種感覺了。之後,我陷入了「不信任家人」的狀態。
然而,除了老爸,我沒有其他家人。
據說老媽死了,但沒有證據,只有老爸的片面之詞。
她是不是拋夫棄子?——我經常這麼想。我對老媽完全沒印象,家裡甚至沒有她的照片。
況且,自從我懂事以後,家裡除了我就沒有其他人。
我讀國二那年,老爸辭掉工作。老實說,我至今還不知道他之前是幹什麼的。
那時候,即使問他,他也從來沒認真回答過,每次的答案都不一樣。
「有點超過。」
圭子熱心招待的都是一些賺不到幾個錢的客人。打開天窗說亮話,我能在「麻呂宇」受到如此款待,也是因為涼介老爸是「將」,而我只是老爸的「馬」。
我不屬於任何一種,壞得剛剛好的我,簡直是青年楷模。
「阿隆,你不懂,男人有必須堅持的自尊。」
老爸說著說著,在我旁邊坐了下來。
既然這樣,乾脆自暴自棄去夜店把馬子吧——我暗自嘀咕著。即使不去夜店,我冴木隆的學生證里還夾著一、兩張只要不是剛好有事或有急事,或「每個月的不遠之客」報到,就肯陪我玩的女生名單。
店內播放著我借他們的「Wham!」的歌曲,還有四名時下常見的腦殘女大生在窗邊研擬今晚的作戰方案……(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