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的跑單幫客
打工偵探 1
「你是冴木……隆吧?!」
我剛走出校門,就有人叫住我。
二月是最糟糕的月份,不僅天氣冷,又逢寒假和春假之間,更是考試的季節。
整天冷得打哆嗦,玩樂也無法盡興,不得不投入不厭興趣的課業。所以,即使是個性開朗的好少年冴木隆,也難免陷入憂鬱。
今天,化學和日本史又考爛了。即使在有馬紀念賽馬時,第六感特別准,過年後卻腦袋空空,這次果然慘遭滑鐵盧,我已做好被當的心理準備。
「請問是哪一位?」
我回頭看著對方反問時,努力擠出兇惡的表情。
叫住我的是兩個穿深色西裝的男人,他們開著一輛銀灰色皇冠,原以為是黑道兄弟,但從他們身上可以感受到一股智慧的氣味,舉手投足及眼神都保持警戒,感覺不像壞人。
「我是你父親的朋友,我姓島津。」
說話的人年約四十過半,體型結實、沒有贅肉,顯然經常健身。
這張臉好像在哪裡見過。我想了一下,立刻想起來了。他是老爸的同事,去年秋天,也打算在大勒索專家的遺產爭奪戰攙一腳。我不知道他是幹什麼的,只記得他手下叫他「副室長」。
既然是不務正業的老爸的同事,就算不是暴力分子,應該也是走私販或放高利貸業者、泯滅良心的房屋仲介或冒牌右翼分子。總之,絕不是什麼好東西。
「喔,原來是副室長先生。」
我向他點點頭,他出乎意料地眯起眼。
「你是聽冴木——你父親說的吧?」
「不是,去年你不是來過我們事務所嗎?」
他吁了一口氣。
「原來如此,冴木把你調教得不錯嘛!」
「開什麼玩笑,那個不良中年教我的,頂多是欺騙老實的老人家,強迫推銷滅火器的技巧,或是向酒店賴帳的方法,還有打麻將怎麼偷牌,根本沒有半點好處嘛!」
那個男人苦笑了起來。
腳步聲走遠時,我坐在電話前,撥了櫃檯的號碼。
「明天就考完了。」
說著,我打量著島津。
「好,那就好。如果敢亂來,你會後悔的。」
「你是島津先生嗎?請稍候。」
「天機不可泄露,我接了一份工作。」
「了解。」
「別慌張也別吵鬧。」
「啊呀啊呀,我正想去警視廳報案咧!」
「放心,我不是叫你來唱搖籃曲的。叔叔,你有煙嗎?」
「喂,冴木嗎?我是島津,現在和你兒子在一起,能不能請你跟他說i…,好!」
我一接過電話就說道。
「那是我要的,可不可以給我一根煙?」
他把袋子丟在地上。
「她說是避……避孕藥,而且是女人用的,你竟敢耍我!」
我回想起和老爸的對話。
什麼?我驚訝不已,道謝後掛斷電話。我才不要被關在飯店整整一個星期。
「知道了,我會去拿帽……(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