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制#毒師
打工偵探 2
涼介老爸打了一個大噴嚏,整個人反彈了一下。這時候——
「嗶嗶嗶嗶——」
電子音嗶嘩作響。
「怎、怎麼樣!」
老爸吸著鼻涕,在口罩底下發出可恥的叫聲。機台的擋板大開,紅燈開始閃爍,接鋼珠的籃子轉眼間就盛滿了。老爸望著籃子里的鋼珠笑瞇了眼。
店員提著大籃子跑過來,一看是老爸,就以「又是你」的表情蹬他。
這也難怪。因為,這是老爸今天打爆的第五台(注)。
註:當時日本的小鋼珠機台多設有額度,即一台機器能吐出的小鋼珠是有定額的(通常為四千或五千,視店家而定),達到額度之
後機台必須暫時停用。換成數字機台之後,便逐漸取消了這樣的眼制。
「隆,這樣你知道了吧!跟我比起來,你的技術差遠了。」
而我呢,只能眼睜睜看著小鋼珠在塞進最後五百圓的機台里一一被吸進去,然後望珠興嘆。
「那是運氣啦,運氣。」
「是技術。你沒有我的天分。」
「這有什麼好得意的。」
我嘆氣。難得星期六放假(注),平常一早就上麻將桌的老爸竟然在房間里。一問究竟,原來是平常的牌友都感冒了,湊不成桌。
註:日本公立學校於二〇〇二年起才全面採取周休二日制,一九九二年起每個月第二個星期六放假,一九九五年起第四個星期六也放假。在一九九二年之前則是星期六都要上課。所以此時的高中生難得在星期六放假。
「要打嗎?」
對於這個問題,阿隆我輕鬆帶過。
「父子互打有什麼意思?」
老爸一反往常,好像也感冒了,猛吸鼻子。不巧的是,星期六是掃除日,由香子會過來打掃。自從差點被冒牌吸血鬼攻擊以來,這位來自東北的勤快美眉便留在聖特雷沙公寓,現在是「麻呂宇」的駐店服務生。
然而,推開了「麻呂宇」的店門,我倒是泄了氣。瓊和老爸雖然在角落的包廂相對而坐,那種氣氛卻和我想像的相差十萬八千里。
「特別是跑單幫的女人更可怕。」
「不行啊!瓊,我已經洗手不幹了,而且你也看到了,我感冒了。」
「就是你剛才喝下去的咖啡呀。」
「制#毒師。」
「你跟你爸說說,我需要你爸幫忙。」
我坐在吧台,拿出七星煙(Mild Seven)點火。那是用老爸贏的其中一半小鋼珠換來的。
「瓊,這跟他無關。再說,他不像我拿女人沒辦法。」
「聯絡國家公權力……」
我聳聳肩,完全聽不出到底是怎麼回事。
「Oh, your son?」
瓊無限嬌媚地說道,然後也在我臉頻印了一吻。這招呼對於未滿十八歲的青少年來說,未免太刺激了點。老爸簡直是被她拖出小鋼珠店的,他們一走,我也火速撤退。要是有民眾……(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