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制#毒師(3/6)
打工偵探 2
「很抱歉,好像無人接聽。」
究竟死到哪裡去了!我簡直是用摔的把話筒掛回去。
我靠著電話亭,掏出香煙。
遇到這種情況,必須格外冷靜。
我把僅有的情報一一例出來。
「塔斯克」以「梁先生」的身分住在這家飯店。雖然不清楚他的解藥是隨身攜帶還是寄放,但應該就在不遠處。
瓊追著「塔斯克」來到日本,是為了自救。但是,她和老爸不一樣,她還不會死。中了「塔斯克」的毒,死前會痛苦一段時間,這與中毒到發作的時間一樣長。
就算瓊現在開始痛苦(活該),應該也有好幾天和好幾個小時。
我能做的,或說我非做不可的,有以下幾個選擇——
一是儘快找到瓊。
另一就是不靠瓊,自己拿到「塔斯克」的解藥。但是,我不知道葯在不在「塔斯克」的房間里,就算在,我也不知道哪個是解藥。
我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煙。年紀輕輕就抽得這麼凶,將來八成會得肺癌,但是這世上也有人跟老友喝上一杯咖啡,壽命就縮短成十二個小時,誰還管得了幾十年以後的癌症啊。
要潛入「塔斯克」的房間嗎?
或許可以想辦法打開門鎖。但是,人不在還把吃飯的傢伙放在房間里,「塔斯克」不至於這麼粗心吧。
我想,還是以「塔斯克」隨身攜帶解藥的推測比較合理。
我又打了一次電話到瓊的房間。
她還是不在。
我摔了話筒。遇到這種情況,如果是涼介老爸,他那個裝傻的腦袋一定會想出一個絕妙的主意。
但這次不能指望他了。
怎麼辦?冴木隆!
難不成毒藥比預期的提早發作,她的屍體已經在八二一號房內漸漸變涼了?
「請問是梁先生嗎?我是金禮教團青年部。」
霎時渾身冰涼。
我慢吞吞地走下逃生梯。難怪「塔斯克」一聲不哼,也沒追來,他現在一定在房間里捧腹大笑。
「什麼?!怎麼幫?」
如果裡面有葯,瓊應該分辨得出來。萬一找不到瓊,搞不好我也能看出哪個是解藥。
我朝著走廊盡頭的緊急逃生梯狂奔而去。
把刀子和皮箱上的指紋擦掉,使勁地往樓下丟去,翻轉著墜落的皮箱被建築物後面的鍋爐蒸氣吞噬,不見蹤影。
「在這裡幹嘛?」康子劈頭就問。
「既然這樣,我們就假裝是來說服由紀的金禮教教友,怎麼樣?」
是穿著超長制服的康子。無論時間、地點,這身打扮都格外引人注目,她本人卻毫不在意。
「現在沒空跟你解釋,但涼介老爸是死是活,全看套房裡的那個外國人了。」
我把好不容易拆下來的金屬鎖從十四樓往下一扔,打開箱蓋。
「嗯,她叫由紀,把自己關在浴室里。」
「咦!」
「答對了。」康子嚴肅地說道。
我把電梯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