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城
打工偵探 3
我睡了好久好久,中途醒來好幾次,然後再度陷入昏睡。
我搞不清楚自己處於什麼狀態,也不清楚睡在哪裡。
有很長一段時間,我的腦袋好像蒙上一層霧靄。即使醒來的那一刻,我也沒辦法轉頭,好像還在做夢。
真正清醒以後發現的第一件事,就是我一定睡了快一個世紀。
肌肉僵硬,好像渾身結了冰,醒來以後過了很久很久,才有活動筋骨的意願。
我翻了個身。
背頸和頭部均發出吱吱咯咯的聲響。
雙眼終於睜開了,我看到白色壁紙,發現自己躺在漿過的乾淨床單上。
室內很明亮,有一種清新的氣味。
我抬起頭。
我在一間四坪大的西式房間里,躺在床上,旁邊還有一張書桌,桌上放了好幾本書。
桌旁有張椅子,椅背上掛著一隻登山包。
書桌對面的牆角有一個架子,上面放了CD音響和雜誌,還有一些雜物。
書桌後方有一扇窗,亮色窗帘是拉上的,光線透過窗帘灑了進來。
(這裡不是醫院。)
這是我的第一個念頭。怎麼看都不像,不知道是誰的房間。
而且,房間主人的年紀應該和我差不多,不是高中生就是大學生。
床邊放了一張小椅子,上面擺著鬧鐘、書本和檯燈。
鬧鐘指向三點。從光線來判斷,應該是下午三點。
我緩緩抬起手臂,左肩隱隱作痛,是跌打損傷造成的疼痛。
「妳好。」
「答應誰?」
我第一次親眼目睹老爸不是為了自保或保護他人而殺人。
我住在廣尾的聖特雷沙公寓。
正當他們發生槍戰時,那輛車沖了過來。
「對啊,昨天吃過晚飯,你不是答應要把機車的零件清理乾淨嗎?」
學生證上只寫了「高中」,並沒有寫校名。
「醒啦。」
一個穿圍裙的女人正走向樓梯。
「車庫?」
老爸,為什麼這麼恨他?
我徹底說不出話來。既想大叫,又想大笑,有一種難以形容的奇妙感覺。
我在包包里摸到一個方形硬物。
「你當著親生母親的面這樣質疑,當心我會生氣哦!」
在此之前……
為什麼?
老爸先拔槍,朝那個男人叫了一聲「粕谷」。然後,對方的保鏢向他開了一槍,他也還擊了。
「你連你妹的名字也忘了?!」
那女人約四十齣頭,以那個年紀來說,算是美女。一頭短髮,嘴唇僅擦了淡淡的口紅,身穿粉紅色開襟衫和白色圓裙,腰間系著一條圍裙。
我看向右側。
老爸想殺「粕谷」,絕對錯不了。
我拿起掛在椅背上的登山包,表面是紅布和皮革拼貼而成的,有點臟,感覺每天都在使用。
當時的情景一一浮現在眼前。
我猛然跳了起來,輕柔的羽毛被啪地翻成了對褶。
「泉美?」
「既然醒了,趕快去換衣服吧。不趕快把車庫整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