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搖籃曲(6/7)
打工偵探 5
我慢慢爬行,想趁機溜走。
「啊喲。」
閃色男擋在我面前,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比出V字型。
「啊!」背後傳來慘叫聲,我從眼角瞄到一名制服警官被搶走警棍,正被打得落花流水。
我猛然起身,用力撞向閃色男的下腹部。
原以為可以撞到他,沒想到卻被閃開了,他的手指戳向我的側腹,簡直就像有兩根鐵棍刺入側腹。我忍不住蹲了下來。
「想保住小命的話,就趕快上車。」
我的視野再度因淚水而模糊,我實在不是這兩個人的對手。
背後安靜下來。我按著側腹往後看,五名警官都被撂倒在地上。
站在中央的銀灰男連大氣都沒有喘一下。
「走了。」
閃色男一聲令下,那些停下腳步圍觀大白天警匪對戰的人潮立刻驚叫著讓出一條路。銀灰男大搖大擺地走回來,將我拎起來,丟進廂型車後車座。
拉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他們到底是誰——我絞盡腦汁思考,即使是無惡不作的黑道兄弟,也不至於動手打警察。
這兩人完全沒將國家公權力放在眼裡,搞不好剛才的混戰中,有警官一命嗚呼了。
廂型車上路了,車速太快,我整個人倒在地上。
廂型車的後車座有長椅座位、小廚房和淋浴室,頭頂上還有收納式床鋪。簡直是一個完整的生活空間。
我按著側腹站起身,雙腳用力踩在地上,將倒在流理台下的五月抱了起來。他的迷你裙掀開了,露出絲襪下的粉紅色小內褲。
我抱他時,不小心碰到他的胸部,發現竟然是真槍實彈,忍不住嚇了一跳。
五月的額頭似乎撞到流理台,已經腫了起來,有一大塊瘀青。我讓他躺在長椅上。
「你還好嗎?」我問。幸好我的喉嚨沒真的被剛才那傢伙戳破,雖然有點沙啞,但已經恢複得和原來差不多了。
「為什麼……?他說還要留在巴黎半年左右。」
銀灰男輕握拳頭揍我的背,我差一點窒息,跪在地上。
「綠樹、成蔭的、山丘上,校舍——」
「小鬼,你呢?」
我們走到走廊盡頭。閃色男打開一扇沒有任何標識的鐵門。
「站起來。」
其中有一輛長得驚人的美國禮車。
五月不安地看著貼滿貼紙的車窗。
「呃……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五月的聲音也很沙啞。
我喘息著,用力呼吸,拚命咳嗽,眼淚和冷汗同時流了下來。
「很好。」閃色男說完,從外側鎖上「金魚缸」的門,銀灰男則和我們一起留在房間內,他環抱雙手,站在我們身後。
「我只會唱校歌。」
我和五月穿過裝了厚實填充材料的隔音門,走進「金魚缸」內。「金魚缸」內除了麥克風架和椅子外,還有擴音器和一張像樂譜架般的桌子。椅子和樂譜架都用鉚釘固定……(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