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單程票(5/6)

打工偵探 5

「他們去了哪裡?」白人慢慢地,用簡單的英語問我。

我搖了搖頭,用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英語回答:

「我不知道,但晚上應該會去我家。」

「為什麼?」

「嬰兒,他們在找嬰兒。」

「Baby?」

白人走到我面前納悶地問。我抬頭看著白人。

「你從哪裡來?」

「很遙遠的地方,我是旅人。」

「你在找什麼?」

「在遙遠的過去被奪走的財產。」

「是你的財產嗎?」

白人搖搖頭。

「不是,是我們共同的財產。」

「你為什麼要救我?」

「他們和我們的敵人勾結,他們想殺你。」

我搖搖頭,我聽不懂他說的話。

「我們先離開這裡吧。」白人說完,再度向我伸出手。我拉著他的手站了起來。

心裡好像放下了一顆大石頭。我的腳步蹣跚,但覺得任何事都無所謂了。

當我們走在起點站的階梯上時,白人咂了一下嘴。

「川崎。」

「阿隆——」

太陽早就下山,河畔已經看不見騎腳踏車和打棒球的小孩子。

「我知道了。」

「阿隆,你人在哪裡?」康子問。

我必須通知老爸,是藏和他的手下正在尋找嬰兒的下落,而且已經知道了聖特雷沙公寓。

「不用了,不過,我要拜託你一件事。」

康子的聲音立刻變了樣,「阿隆,你現在人在哪裡?告訴我詳細的地址,我馬上去接你。」

「雖然還活著,但已經被幹掉了。」

「別問了,快閃吧。然後告訴我老爸,是藏豪三要找他麻煩。」

我在河畔綠草如茵的堤防上坐了下來,茫然地看著水流。河水幾乎已經被黑暗吞噬了。

廂型車的司機仍然趴倒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他應該已經斷了氣。

「您好,這裡是『麻呂宇』咖啡。」

我只是僥倖活到今天。我能逃過黑道、殺手、游擊隊、恐怖分子和單幫客等各種惡棍之手活到今天,全靠走狗屎運。

我變成一個任何時候都無法忘記死亡的人。

「我叫米勒,馬克·米勒。」

「我老爸是這麼說的。」

我的喉嚨哽住了,該怎麼向媽媽桑解釋?壞人就要去搶嬰兒了,而且是我向壞人透露消息的……

「米勒先生。」我閉上眼睛復誦。

「幸本僱用你父親的目的是什麼?」

「我不能再透露更多了。」

沙塵飛舞的工地上留下了斑斑血跡。

我會死,老爸也會死。

「你帶著那個嬰兒快閃,壞蛋很快就要去搶人了。」

「不是,是藏想向那個集團買一樣東西,那樣東西卻在中途消失了,所以是藏在尋找那樣東西的下落。」

「是幸本的孩子嗎?」

「你和幸本是什麼關係?」

我走進電話亭,撥打了「冴木偵探事務所」的電話。

「他好像又出去了。」

今天,我親身體會到,這只是我的自以為是,我能……(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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