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世界史
打工偵探 5
我和老爸用皮帶和領帶將倒在地上的制服警衛綁好後,從藤木外科醫院的後門走進去。
深夜的醫院漆黑又安靜,一樓是門診挂號處和藥局,現在當然沒有人,旦見著綠色的夜間照明,讓人感覺毛毛的。
我和老爸從逃生梯來到二樓,上樓後,左右兩側都是走廊,護理站在左側。
老爸示意我低下頭。護理站亮著燈,應該有護士在值班。
我和老爸匍匐前進,爬過護理站的窗下。
幸好面對走廊的每個病房門都是關著的,萬一有病人起床,也不會看見我們。
二〇一室的單人病房位在走廊盡頭,我們父子在醫院走廊的冰冷油氈布地板上爬行,爬到不會被人看到的地方才終於站了起來。
老爸用下巴指了指掛著「謝絕面會」牌子的二〇一病房門。
我點了點頭,走向病房。
老爸左顧右盼後,緩緩轉動門把,下一秒就閃了進去。
他的動作俐落,簡直讓人懷疑他是靠闖空門為生。
我也跟著閃進病房。
病房內拉起窗帘,室內昏暗,有一股刺鼻的藥水味。
當眼睛適應黑暗後,發現病床在靠窗的位置,病床旁放了點滴架。
黑暗中傳來隱約的鼾聲。
老爸在黑暗中點點頭,悄悄走向病床。
躺在病床上的正是鐵仔。敞開的浴衣內,可以看到胸口以繃帶包得密密實實。我將他枕邊的緊急呼叫鈴輕輕拿到一旁,以防萬一他按鈐。
老爸伸出左手捂住鐵仔的嘴巴,手掌用力按住,避免他的叫聲傳出來。
鐵仔猛然張開眼睛,老爸立刻以剛才從警衛身上奪來的電擊棒在他面前閃出火花。黑暗中,閃亮的火花好像仙女棒。
鐵仔在老爸的手掌下發出「唔、唔」的呻吟。
「但這幅畫被人搶走了。是神谷搶走的嗎?」
「對,是幸本在歐洲收購的畫。」
「對,其實他只要回想一下自己做的事,就知道不可能死在楊楊米上,但越是這種人,越是把自己的家裡做成要塞。」
「神谷知道畫的事嗎?」
「納、納粹黨,新納粹黨。」
我聳了聳肩,鐵仔口吐白沫。
「只有一幅,最重要的那幅。會長說,因為那幅畫太有名了,所以無法輕易帶進日本。」
「歐洲這麼大。」
「開什麼玩笑。」
「他家在哪裡?」
「對。」
「是、是畫。」
「畫是怎麼運回日本的?」
「不知道。」
「什麼畫?」
他中槍被送到醫院,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沒想到半夜居然還被我們父子攻擊鐵仔應該覺得像在做惡夢吧。
「向西德的誰收購的?」
老爸說著,用捏爆鳥蛋的手指向病房出口。
「什麼意思?」
「修密特的手下——」
「對,沒錯。」
「你覺得五月還活著嗎?」
「不知道。誰都沒有想到畫會被人搶走。」
「如果安田五……(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