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世界史(2/6)

打工偵探 5

「這個啊——」老爸正想開口時,正巧書桌上的電話響了,老爸接起電話。

「喂?是我。怎麼了?是不是發現什麼線索了?」

電話似乎是島津先生打來的。行動國家公權力因為老爸的關係被迫加班中。

「原來是這樣,我也有事要告訴你。——不,這裡不方便。」

老爸說完這句話後,靜靜聽島津先生說了一會兒。

「可以啊,誰付錢?喂,喂,我也是奉公守法的納稅人啊。」

他又在胡說八道了。

「好,我知道了,那我現在就過去,那我們一邊吃早餐,一邊慢慢聊。嗯,好,那就一會兒見。」

老爸掛上電話,回頭看著我說:

「阿隆,收拾一下行李,已經找到地方住了。住在那裡,就連是藏的手下也動不了我們。」

「該不會是警方的拘留所吧?」

「比那裡稍微好一點。」

「OK。」我應了一聲,走進自己的房間,將「外宿行頭」塞進登山包。照這樣下去,我看恐怕今年也很難從高中畢業。

我將登山包背在屑上,走到客廳時,老爸用頭指向門的方向。

「上路吧。」

「好哩。」

我打開門。

「好像遲了一步。」

那個銀髮老太婆拿著一把好大的手槍站在門口。那是裝了消音器的德國手槍。她的身後站了兩個白人。

老太婆晃了晃槍口,命令我後退。

「我一直想找機會謝謝你救了我兒子,沒想到你這次又救了我們父子……」

他說話的語氣好像是日文很不輪轉的導遊在向團體旅行的客人介紹行程。

「我知道,我個人認為是藏非常危險,但我只要把畫拿回去就完成任務了。」

我插嘴說,老爸點點頭說:

老爸打開鎖,把門拉開時,背後又傳來一聲「噗嘶」的槍聲,打中門板。我忍不住縮起脖子。

「漢娜之前是護士,但成為戈林的情婦後學習了醫學。她曾經在南美當過一陣子醫生。」

「原來如此,難怪叫新納粹。」

老太婆拿著針筒走了過來。

「沒多大,差不多這麼大,捲起來更小。」

老太婆頭也不回地叫了一聲,金髮一號狗一樣地跑了過來。他的右手拿著醫生包般的黑色皮包。

米勒的車子從廣尾經過西麻布的十字路口,來到青山墓地附近時,老爸用英語說道。

沒想到金髮二號開口說出發音生硬的日文。

「阿隆,閃開!」

「被他們知道我會說德文恐怕很慘吧?」老爸愁眉不展地說。

「這種、潘托散是、藉由注射、立刻發揮效用、的麻醉劑。雖然、沒有、危險,但如果、你們不老實,就無法、發揮效果。到時候,我們、會用、更強效、的藥劑。但是,那種、藥劑、很危險,所以、請、誠實、作答。」

「……」老太婆用德文不知道說著什麼。

這時,事務所的窗戶……(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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