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報酬（2/3）
打工偵探 5
換我開車後，老爸將米勒的皮包放在腿上，將事先預備的子彈裝進米勒的槍里，又拿出了剩下的塑膠炸藥。
「萬一遭到臨檢會鬧出大新聞吧，在下一個路口左轉。」
老爸說著，將塑膠炸彈塞在後方的座位底下。
然後，又將手槍插在長褲的皮帶里，皮包里只剩下催淚手榴彈和塞尚的畫。
是藏的家出現在前方。他家的房子大得出奇，足足有一千坪。高牆上的監視攝影機監視著周圍的動靜。
我將禮車開到房子正門後，用力按著喇叭。
正門出入口有一道兩公尺高的鐵制大門，門柱上也裝了攝影機。
攝影機緩緩轉向禮車擋風玻璃的方向，老爸將捲起的塞尚名畫攤開，從內側貼在擋風玻璃上。
嘎嘎嘎嘎，鐵門慢慢向旁邊滑開了。攝影機應該拍到了塞尚的畫，但應該看不清楚坐在車上的我們。
「做好準備沖吧。」老爸說，我用力踩下油門。
是藏豪三的豪宅以日本庭園隔成主屋和偏屋兩部分，中間是鋪水泥的停車區域，停了好幾輛車。庭院內有好幾座水銀燈，主屋正前方有兩個采照燈，照亮了停車區。
禮車一駛入，鐵門立刻在背後關上了。
車子駛向停車區途中，出現了好幾名士兵。面向停車區的主屋一樓是一片玻璃圍起的平台。
我聽從老爸的吩咐，將車子硬插進一輛廂型車和賓士車的中間。
一眨眼的工夫，拿著槍的士兵立刻包圍了禮車。
老爸一下車，環視著殺氣騰騰的士兵。他手上拿著皮包，畫再度放回了皮包。
「帶我去見是藏。」
「和輝大哥呢！？」一個站在士兵中央，持槍的男人大聲問道。
「他找到比老頭子更好的對象，所以棄暗投明了。」
「王八蛋，你說什麼！」
「溝口！」這時，主屋二樓的陽台上傳來一個嚴厲的聲音。
老爸皺著眉頭。是藏放聲大笑。
「畫在裡面吧？」
「誰？」五月蒙著眼，臉轉向我的方向。
鐵仔痛苦地笑著，用力咳嗽起來。他好像是時代劇中那種得了肺結核的流浪武士。
「在和新納粹的槍戰中全軍覆沒了。」
「你不想要畫了嗎？」
位在主屋走廊盡頭的樓梯通往地下室，那裡有一道鐵門。
「你在磨蹭什麼！為什麼不趕快帶上來！」
這時，地下室充滿霉味的空氣中，突然有一股碘葯的味道。那股味道從背後傳來。
「你會後悔的。」
「冴木！把槍和畫給我。」
鐵仔把槍放在地上，打開皮包的拉鏈。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鐵仔從皮包里拿出塞尚的畫。
「老頭子也說過相同的話，但我通常會對別人說，只要和我交手，沒有人不後悔。」
「會、會長！」
「上面發生了什麼事？」
「我是說真的，不然你試試？」
「都是因為你們逼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