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一帆風順,多災多難。(10/10)

來觀光吧!縣廳款待課 1

面對那事後不堪回首的餘味,無論如何就是讓人難以釋懷。

翌日,款待課就在令人窒息的沉悶氣氛中過了一天。大家閃避著彼此的視線,同時又埋首電腦文書作業來逃避對話機會。

沉默就如同擁有實際的壓迫感似地籠罩全課,造成所有人越來越忌諱出聲。不論任何人都只說最低限度所需的話語。

該怎麼向吉門說明事件始末呢?偶爾會成為話題的也僅止於此。

「我來說。不管再怎麼樣,我和他接觸的時間畢竟也最長。」

聽到掛水自願報名,下元出言阻止。

「不,這部分還是得由我出面說明才行吧。」

「可是,吉門先生和清遠先生也很熟,他大概也聽說了吧。」

多紀趁工作空檔詢問掛水。

「和吉門先生聯絡上了嗎?」

「我傳了電郵說我會打電話給他。我打算明天再試著打給他。」

除了款待課的說明之外,掛水和多紀希望另行聯絡也有其原因。以課或兩人的立場道歉,兩者意義有些不同。因為,兩人都比其他職員更為深入他們的生活。

——在比昨日風暴稍早的下午時間。

「搞什麼啊,怎麼一副如喪考妣的樣子?」

吉門出其不意地造訪。驚慌失措的是職員們。

「吉門先生,為什麼……」

「今天要開會吧。每次應該都會讓我在旁邊看的啊?」

「我們以為你今天可能不會出席了。」

「為什麼?」

面對一邊脫下外套的吉門,下元似乎難以啟齒。

既然清遠先生不在了。吉門那樣的說法,等同向全員宣告「他已經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下元低下頭。

「因為方向一樣,所以之前都請他讓我同車。不過既然清遠先生不在了,我就自己來啦。」

我們是不知道你會不會認同。只是,我們呢,不論誰在或誰不在,都只會竭盡所能地努力。

去年的那副窩囊相好像一場夢呢,吉門壞心眼地笑了。

那麼一句話,就讓室內萎靡不振的氣氛一掃而空,螺絲也隨之鎖緊。

「清遠先生的事情,真的是非常對不起。」

不論我們那樣子是多麼不堪、多麼滑稽、多麼亂無章法、多麼魯莽冒失,我們還是會拚命往前沖。

「我明白清遠先生突然脫隊,大家一時之間可能會覺得不自在,可是大家要振作一點喔。你們這些人,可是身負清遠先生所託喔。」

「你們這些人今後會怎麼做呢?就讓我拭目以待吧。」

所以,你就在那裡看著吧。我們會讓要求「好好做」的你,親眼看到的。

吉門這一趟就是來向大家提出要求,就算清遠不再了,也要好好做給大家看。既然如此——

那真是振奮人心的當頭棒喝。

吉門看著掛水,道出針對周遭所有人的門面話。

掛水同時用力甩頭——他和吉門四目相交。……(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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