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神明大人跑去上學幹麼的。(10/12)

神明大人會把笑心○○○? 1

然而實際去了遠方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爸爸自己。

隔天。

媽媽的父母不顧千里迢迢立刻飛來,態度強硬地要爺爺給個交代。

「所以我當初才會極力反對!」

「現在我女兒變成瑕疵品了,你要怎麼賠!」

如此之類的話語一來一往地交戰著。

(為什麼要說自己的孩子是瑕疵品呢?)

我只覺得十分不可思議。因為我媽這個當事人是絕對不會認為自己是瑕疵品的。

「我不打算拿掉戶籍。如果你們要繼續說舞久和義父的壞話,我就要和栗下家斷絕關係。」

媽明確地如此主張,我很高興聽她這麼說。可是,既然媽媽這麼明理又體貼,為什麼爸爸還會拋下家庭消失呢?

媽媽的父母——栗下家的外公和外婆改變不了媽媽的決心,而且也無法理解她為何這麼固執,老淚縱橫地哭腫了雙眼。

這使得我的哀愁又更深了。

我終於明白原來信任一個人有時候也會傷害另一個人。

我牽起沙梨的手,離開了媽媽等人所在的客廳。

我緊緊抱住不哭不鬧、只是亦步亦趨地跟著我的沙梨。

——最後和爸爸在一起的是我,這樣好嗎?

都是因為我的任性,將媽和沙梨可以跟爸爸相處的時間給剝奪走了,不是嗎?

但是——我又不希望媽媽和沙梨嘗到——我在海邊哭著奔跑,那個時候的——被人遺棄的那股寂寥的感覺,以及彷佛失去了世上一切般的那一瞬間的孤獨。

或許我是在最近才有這種感覺的吧,我覺得要扛起第一個被告知這個事實的責任……是一種對打算獨佔爸爸的我的懲罰。

大概就是這樣的想法扭曲了我也說不定。

在我聽見叔母這麼說的時候,我得到了和孤獨奮戰的武器。

我下定了決心。可是或許某個環節還有我放不下的地方,而且一定也有破綻存在。

……我是這麼認為的。

只曉得一路上自己不曾停下來喘過一口氣。

「拜託你再跟以前一樣打起精神跟我說『人家要跟優哥哥結婚』,好讓我煩惱煩惱吧。」

能笑著講這種事的人,要嘛不是想法相當豁達的大人;不然就是……算了,我不想思考另一個可能性。

或許是事情非常微妙的關係,雖然優所說的話在許多方面都交代得曖昧不清,不過我很羨慕他能成功跟朋友和好。

偏偏我卻對艾因……

(……就算是在運動會,搞不好我也沒這麼拚過。)

……不對,口氣其實不是重點。

『哎唷,聽人家說舞久最後被目擊到的時候身旁有年輕的女人不是嗎?』

這個人以前在爸爸剛失蹤的時候,各方面都十分照顧我。

「整件事都是我的錯。現在的我能坦然承認,不過當時的我太年輕了。」

笑心甚至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踏上回家的路的。

笑心……(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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