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無法得救的少女的去向。(3/6)

神明大人會把笑心○○○? 2

那個孩子在戒指的束縛之下將我選為伴侶。這不只是我的,同時也是她的不幸啊,不是嗎?

假設真的有解放那孩子的方法,那是否就是跟我交歡呢?所謂的世界滅亡,具體來說是什麼樣的狀況呢?

若是在一個月前,被推進悲傷深淵的艾因,創造出的世界就意味著「毀滅」。如果那就是艾因的願望——

那麼乾脆變成那樣,我或許會比較輕鬆。

那是個與只會考慮到自己的我很相配的世界。我可以跟艾因在一起,一直在那個世界活下去。

(與其說活下去……說逐漸死去還比較正確吧。)

一邊煮蕈菇湯,一邊思考世界的滅亡。就算世界再怎麼廣闊,會做這種神經病行為的也只有我了吧。還是說,這種事其實不稀奇?那麼在這個瞬間,世界以這個形式存在著,這個狀態只是一連串奇蹟與偶然帶來的結果嗎?雖然她對此也不是不感謝,不過她也無法否認,在她心中某處同時祈禱著「要是世界在某個地方脫離正軌就好了」。

——我好像累了呢。

假如能過著把不順心的事情通通怪罪他人的生活,那該有多好。不過心中無聊透頂的自尊又會妨礙自己這麼做。

結果我還是不上不下。

無法完全成為大人,也不願繼續當小孩。還有,明明畏懼遭人拒絕,卻又忍不住與他人來往,最後自顧自地受傷,又拉開與旁人的距離。

無論到什麼地方去,我都無法成為任何人。就像※蝙蝠一樣,維持曖昧不明的狀態。(譯註:此指《伊索寓言》中,蠕蝠在鳥類與老鼠之間搖擺,結果兩邊都不討好的故事。)

究竟要到什麼時候——要怎麼做,才能成為自己想成為的那種人呢?自己到底想成為什麼樣的人呢?

鍋里咕嘟咕嘟地沸騰,鍋蓋因蒸氣而劇烈搖晃。調整瓦斯爐的開關旋鈕後,爐火就輕易變小了,然而在胸中燃燒的疑問火焰卻不會這麼容易地減小火勢。

ⅹⅹ

——我無法丟下那女孩不管。

(沒錯。當時你是這麼說的。)

夜闌人靜。現在是庭院里蟲鳴喧囂的時閥。

翻開沒有交給笑心的那一本老舊筆記,城優追溯著記憶。無論何時,這本筆記都會讓舞久與市子的身影在他內心深處復甦。

優翻閱著攤開在桌面上的筆記本,一頁又一頁。他用手指按住疲憊的雙眼,伸了個懶腰。扶手椅的背靠輕聲嘎吱作響,承接住優的體重。

至今為止,其他偽界難道沒有表現出這種態度的「自己」嗎?若是如此,自己實在太窩囊了。如果能見到面,他真想抓住他們的衣領斥責一番。

舞久一面協助父親真行的神職工作,一面經營骨董生意。聽說那個雖然是他批來的商品,但是出處跟由來都完全不詳。

優打算就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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