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無法得救的少女的去向。(4/6)
神明大人會把笑心○○○? 2
「我不會說我可以忍耐。我一定會悲傷吧,也會感到痛苦。」
「咱若將汝借成伴侶,就等於要毀滅這個世界。這樣一來,汝就不用說了,汝所愛的人們當然也無法存在,全都會消失無蹤。無論是灰燼還是回憶,一切都不會留下。」
「…………」
她想說什麼?
不安的種子開始在舞久心中發芽。
「咱給予汝拯救世界的良機吧。」
少女笑了。那是一抹冷酷的笑容。
「以汝的存在作為交換,這個世界可以得救。汝所愛的人們也一樣。這樣一來,咱就會相信汝。」
「你是要我獻出性命?」
「咱會將這個世界,變更為汝不存在的世界。汝並非死去,而是化成無。」
「…………」
舞久消失,或是世界消失。她要他從這兩者中選擇一個。
對少女而言,就連這種事情都像遊戲一樣簡單。臉上掛著彷佛在說「這就跟遊戲一樣簡單」的虛無笑容,少女凝視著舞久。
假如少女是在說謊,假如她並沒有那種力量,只是個如外表一樣的普通女孩,那麼這也是一種不幸吧。
而在這麼思考的前提下,不管給予她什麼樣的回答都不算真摯。縱然有可能什麼都不會發生的結果就等在眼前,舞久認為還是要懷抱著覺悟來面對。
「……我無法馬上給你答案。」
對於左右這個世界的命運,舞久並沒有什麼興趣。
重要的是,自己應該選擇斬斷眼前少女所吐出的這種扭曲話語的束縛,還是應該選擇與家人們的別離?藉由自己的犧牲,她真的能夠因此撇開偽界與真界的區別,去面對「圍繞著她自己的世界」嗎?而被自己留下的家人們,是否又能幸福地活下去呢?
倒不如讓一切都消失不見,這樣不是比留下家人還輕鬆得多嗎?
這樣的想法像泡沫一樣,短暫地浮現又消失。
她吸了吸鼻涕。
「所以我才會來到這裡啊,優。」
有好半晌,舞久一直動也不動,凝視著不久前少女所在的空間。突然間,他看向自己的左手無名指。
舞久帶著相對的覺悟來拜託他。就是因為可以確信這點,他才會感到痛苦。
然後,留下這個巨大的疙瘩,父親消失了。我很悲傷。我覺得父親好過分。難道我這種反應很不自然嗎?雖然沙梨當時還小,不過我已經懂事了,也有某種程度的機會聽到大人們談論的事情。我得知比起家人……比起自己,父親選擇了別人。媽媽有什麼感覺?與父親度過的時間比我還要更長的媽媽,為什麼沒有說過父親任何一句壞話,就這樣結束了一生呢?告訴我啊,媽媽……
優雖然藏不住困惑,但還是表現出準備聽他說話的態度,這讓舞久很感激。
少女的身影逐漸變透明。宛如幻影,宛如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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