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無法得救的少女的去向。(6/6)

神明大人會把笑心○○○? 2

「神在所有的偽界中徘徊時,會被擁有自己所欠缺的力量——也就是『世界的花苞』的伴侶吸引過去。接著,當她終於在那個世界得到肉身,並與伴侶結合的時候,教團的神官才會接獲神諭,得知她的位置。但是七年前的情況跟之前都不一樣。神明明找到了伴侶,但別說是結合,她甚至還封印住自身,讓我們難以定位出她的位置。我等僅只依靠著神力的痕迹,一直不斷尋找她。很漫長啊。對我來說,那真的是很漫長的一段日子。」

「那位『神明大人』封印住自己的這個事件跟舞久有關聯。你的意思就是這樣吧。」

「沒錯。所以我才會決定來問你古原舞久的事情。看來古原舞久這個男人,是個比至今任何一位伴侶都更接近從前教團教主的人類。我認為這導致神的自我覺醒了。」

「那位『神明大人』對笑心一見鍾情是什麼緣故呢?因為戒指嗎?」

「不……我剛才也有說過,跟七年前不同,現在神看起來正在逐漸取回自我。她或許在栗下笑心身上感覺到與自己相近的事物……也或許是因為她選了栗下笑心,作為最適合贖罪的對象。」

優閉口不語了一會兒。

笑心與教團的信徒們在立場上十分相似,但是「神明大人」並沒有跟信徒產生共鳴。正因為如此,她才沒能取回自己的心,任憑他人利用地度過長久的歲月吧。

笑心與信徒之間最大的差異,在於是否接受與心愛的人分離的事實。

為了面對舞久失蹤的這項事實,笑心一直備受煎熬。她不借用任何人的力量,勇敢地努力走上信徒們避開的道路。她肯定反覆遭遇到了多不勝數的挫折吧。即便如此,她還是沒有逃避。

優想,只要不逃避,無論遇上多少次挫折都不要緊。那些全都是為了有天能克服一切而必經的過程。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會白費。

這也是優在市子亡故後才明白的道理。

「……我不知道我能為神做什麼。可是我想避免什麼都不做而後悔的結果。」

「我跟舞久約好要守護笑心她們。雖然市子過世了,不過我還有義務將她臨終前留下的話語傳達給笑心。」

「臨終前?」

「市子去世前曾託付過我,要是笑心原諒舞久的話,希望我將一句話轉達給她。」

「這樣啊……」

為了讓無法開花結果的戀慕之情終結,彼此都要找出能做的事情。即便不說出口,兩人也對彼此的心情瞭若指掌。有如笑心跟「神明大人」一樣,優跟布雷格瓦德或許也是相像的存在。

「……我差不多該告辭了。已經相當晚了。」

面對站起身的布雷格瓦德,優露出溫柔的笑容。

「請你再來拜訪吧,我很歡迎喔。」

「對於會為了某人流淚的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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