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只有你不會聽見(5/6)

昨日也曾愛著他 1

我要揍扁那些讓你自豪不已的腦細胞喔。松平貴弘對我的憤怒嗤之以鼻。

「俗話說得好,千里之行始於足下,說是學問無捷徑也不為過喔。」

「不走捷徑的話,你到底是走在哪條路上啊,這個三流科學家!」

「那還用說嘛,當然是我這條路上啊。」

竟然一臉得意洋洋地說些自以為很帥氣的話。根本一點氣勢也沒有。

松平貴弘撇下還在播放的音樂,走出車外。他重新穿好髒兮兮的白袍,在日照下皺起臉龐,不健康的蒼白肌膚頓時顯現在陽光底下。我不禁有些納悶,自己怎麼會將希望寄托在這個科學家身上。松平貴弘打了個像熊一樣的呵欠後,擦去淚水。

「嗯,可以聽音樂就像是修理的額外收穫一樣,別著急,慢慢等吧。」

「是是,你甚至努力到犧牲了自己睡眠的時間呢,哇~我好開心。」

「嗯,這話就不對了。我昨天是在用其他東西。」

松平貴弘縮著背試圖躲避陽光,低垂著臉說。

「你在用什麼東西?」

「我在轉齊它的顏色。」

松平貴弘指向車內。我移動輪椅往裡頭一看,只見魔術方塊造型的時鐘已經每一面都統一為相同的顏色。原來如此,真是整齊劃一。所以那又怎樣?

「……所以?」

「很漂亮吧。」

我已經連重複問「所以?」的力氣都沒了。(是不是有種「我可以揍他么」的想法呢…)

松平貴弘回到車內繼續工作。自然而然地,我的注意力被車裡傳出的女歌手歌聲吸引住,聽得入迷。

歌詞當中有一句話說:哭泣之後心就會澄澈透明。

我很想試試看是不是真的,但連一個呵欠也打不出來。

*

我與在中午前悠哉地回到草庵的真知一起吃過外婆煮的午飯後,小小的我和真知就出現了。我因為整個上午都不停地勞動身體,現在又吃飽了飯,眼皮變得十分沉重,但看來他們不肯讓我睡一覺。我撐起快要倒在地爐旁的身體。

我靜靜地注視著他們練習腳踏車。但是,這樣真的是對的嗎?

真知像在掩飾害羞般嘟噥抱怨,與廣場和我拉開些許距離。她朝我揚起下巴,命令道:「不準看這邊。」我也總不能一直看著她,於是別開視線,只見小真知已經跨坐在腳踏車上。我從旁支撐著車子,開始練習。

「外面的人,中午了唷~」

「所以我要朝你預測的反方向走。」

外婆無法理解般地連連搖頭,又走回屋內。在我看來,外婆也非常樂於當我們的保姆呢。剛才她的反應,是一般老人家常見的一種害羞掩飾吧。

「在問之前你就預測到答案了吧?」

「………………………………」

我試著提供給小真知簡單的建言,雖然是直接沿用父親以往陪我練習時說過的話。

腳踏……(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