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我想要有如沉睡般死去。」「卻總像是昏睡般活著?」(3/5)
人間系列 4 零崎人識的人間關係之與匂宮出夢的關係
沒刺到要害也無妨。
只要能對他身體的某一部位造成傷害就好。
不,即使沒有命中,但如同他的子彈般,將泥田坊封印在牆邊──
終於想到飛刀之計的人識──正等著泥田坊露出破綻。
「確實出人意料。」
不過。
他絲毫沒有改變語氣。
「這時候我只要開槍射擊就行了!」
砰!
砰!
左右同時──泥田坊扣下扳機。
決定了──狙擊目標。
一顆子彈打中了刀身,毫無抵抗的,它改變了路徑──一邊迴旋,從他眼前彈開。
而另一顆子彈──直接貫穿人識的身體。
在T恤上開了一個大洞。
貫穿的衝擊之大,本應該朝著泥田坊的人識,一下朝反方向撞上了牆壁。
這是第一次的中槍經驗。
所以,全身麻痹的同時,根本分不清中槍的部位──該不會正中要害吧?
目前還能思考,代表那位置應該不是在頭部,人識趕緊低頭檢查自己的身體。
腹部──在流血。
(可惡──)
這也難怪,他的手腕很明顯地正往不自然的方向扭去──一定會骨折吧?而且,他完全無法抗拒。
如果他能預估別人三步後的行動,那對方至少能讀出五步。只能說是完全失敗──
目前的狀況,別說是無形的牆壁──根本已經被看不見的牢籠給囚禁了吧?
不好意思完全忽視自己的對手,他用餘光瞄向,被看不見的線給吊起的,直木泥田坊的軀殼。
雖然與自己無關,但這場戰鬥似乎結束了。終於意識到這一切的人識嘆了好一大口氣。
單純一收一放的動作,以最低限度的力量──奪走泥田坊的性命,不掉一滴血,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怎麼會有如此安靜的殺人手段。)
纖細如脆弱的髮絲。
不只雙手──泥田坊的全身都被那看不見的東西緊緊束起。看著看著,人識竟想起了螺旋麵包。
瀕死的現在,如果不能抵擋泥田坊接下來的攻擊──剛才的兩槍,使得發射總數終於上升到十發,但仍然剩下兩顆子彈!物理性無法動彈,又能如何躲過攻勢呢?
「那位『軍師』所說那最低限度的處置,指的就是你嗎?」
難以理解的人識,對游馬投以驚訝的眼光──她則是緩緩地聳了肩。
從窗外撒落的星光──被那條看不見的線所反射,因而露出了輪廓。但就算現形也只是一瞬間,倏地,它又消失了。
難不成是失手了──這更不可能。若真是如此,他大可迅速再補一槍──那樣的情況,已經沒有保留子彈的必要。
閃閃發著光。
緊拉著線。
「啊?什麼啊,意思不都一樣?」
只能漠然地望著泥田坊。
泥田坊痛苦地發出呻吟──但那聲音也很快就停止了。那條線,勒住了他的脖子和舌頭。
安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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