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略)」(2/4)

人間系列 7 零崎人識的人間關係之與戲言玩家的關係

(這些──只不過是一時情緒使然。)

根本稱不上思想。

江本還年輕──因為無所事事才會思考起無謂的道理而深陷其中──只能算是妄想。

將現實中的人類,投射進推理小說的角色之中,有什麼意義呢?

為什麼會做出如此的比喻呢?

究竟有什麼價值?

現實中並沒有名偵探。

現實中的殺人犯又是何其醜陋。

現實中的被害者只是運氣太差。

(不過是妄想──想太多了。為日常瑣事一忙,肯定馬上就會遺忘。)

不只是現在,她懷抱一定的確信。

應該──是這樣沒錯吧?

等到大學畢業的時後便能忘卻。

出了社會,開始工作之後。

組成家庭,好好養育自己的小孩。

不,完全不用等到大學畢業──只要和心儀的男人談場戀愛,就能除去如此陰暗的想法才對。

也就是說──如果有別的事情值得煩惱,按照優先順序,它一定馬上被排在最後。

順序既高也低。

(相反的──這代表現在的我竟然沒有別的事情能夠思考。)

竟然沒有。

所以──不會改變的。

受到吸引是必然的,不過,那同樣會是危險的誘惑──

大概就是這種印象。

當然不會是葵井巫女子的台詞。

因為,他就是一團自我否定的集合。

(完全不具份量。)

(他一定就是──殺人犯。)

即使如此──那位同學身上仍然帶有不尋常的魅力。

他的角色設定絕對不同凡響。

(我不是無法改變。)

雖然只是同學,就在她聽到了那句無心的呢喃──江本完全能夠瞭解。

當然不會刻意說他是個完美的男孩,卻也無法完全忽視他的存在──在教室里總忍不住追尋他的身影,座位如果近一些,還會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

但不也等於想要消滅真正的自己──

那是就全部嗎──或許不盡然。

上半身則穿著紅色的長袖抽繩連帽外套,外頭還套了一件黑色的軍裝背心。

不論發生什麼事,她都不可能會這麼說。

那句話足以打擊,高中剛畢業,正想轉換心情迎接大學生活的江本。

好像從來都不存在般。

那才是最可怕的──不確定的彷徨。

那不小心說出口的獨白,說不定只是戲言──卻還是讓她知道了。

與人類截然不同,一種非人的魅力。

光是聽到他一個人的呢喃,就能撼動江本的核心──到底要怎樣才會造就他那人格特質,確實令人感到不可思議。

與江本的個性,那似是而非的孤獨──基本上屬於同一種,但程度和規模卻不盡相同。

江本得知──他竟然是打從心底,真心抱持著如此想法。

江本完全同意──但不應該用這種方式說吧?她感到無辜,甚至埋怨起那位少年。

(在現實中絕非如此。)

頓時,她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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