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略)」(2/4)
人間系列 7 零崎人識的人間關係之與戲言玩家的關係
自己本來就是一個怕麻煩的人。
無法做出長時間的規劃──難怪,成為大學生會是她小時候的夢想。
先不論那是多麼嚴重的誤會,小時候的自己,大概無法想像三十歲時的模樣吧?
最多只到二十齣頭左右──小學六年級的夢想,若是『考上高中』應該也不奇怪。
(三十歲──就連現在的我也沒有任何頭緒。)
(我還活著嗎?)
(要不要去神社掛上祈願繪馬?)
(寫下將來的夢想。)
(然後,再求支簽好了。)
只要這在這片土地──這句話,在七七見身上並不適用。嚴格來說,她目前根本不住在京都。
甚至連住的地方也沒有。
既然如此,就到處走走看看吧──她做出了結論。
雖然就是一個逃避現實的發想,但對此時的七七見來說,確實是個好點子。
換個說法,這個點子,只為了渡過今晚,打發接下來的二十四個小時。
是虛無的。
是瞬間的。
就因為那種個性才讓自己陷入目前的窘境,不過,她本能性的抗拒如此的自我分析──厭惡至極。
年輕人特有的自我毀滅性格,她當然不例外的符合如此傾向──那不是否定自己,而是放任自己走向毀滅一途。
即使如此。
(沒錯。)
對他竟懷抱那樣瘋狂的第一印象,這也表示如同哲學和京都連續攔路殺人事件,她真的都一無所知。
「我還以為那孩子手上拿著的是玩具刀呢!」
如此一來,就不應該覺得對方是一個正常的人類──應該把他當成惡魔或是魔鬼還比較正確。
她試著讀完了它。
更何況。
而七七見本來就是一個感性的人──所以才會不停地重申「我是一個腐女」。
不走完全程──怎麼說得過去呢?
少年報上了自己的名號。
她專心地往前走。
即使是凡事欠考慮的七七見,身處的場合既為『道』,她也應該知道那代表什麼意義才是──
雖然比手槍更貼近生活,同樣的道理也是能在刀器上得到驗證──
(是國道嗎?)
於是,她在五月十日,一時興起要朝向哲學之路邁進──在她找到這個目標的時候,天色已經快要黑了。
她那不喜歡持有的獨特個性,不只是有形的存在,甚至對於無形的部分也相當嚴格──而她之所以對京都連續攔路殺人事件毫無概念,同樣是基於這個原理。
無知,真的十分強大。
「什麼都不知道、不去看不去想的人,他的強度是不可預測的。」
「──真是傑作!」
長約一點八公里的步道。
但或許仍不敵如此進退兩難的現況,在路上她幾度走進了便利商店閑晃,消磨時間(當然時間還是一分一秒地流過,夜色也越來越暗。),最後,她花了兩個小時左右,終於抵達了,名勝──……(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