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略)」
人間系列 7 零崎人識的人間關係之與戲言玩家的關係
「世界上有各式各樣的力,其中,所謂的權力是最抽象的,從它沒有具體的形態到存在意義都是。」
「如果以社會的角度來看,權力機關是必要的。若沒有人能健全的支配,群眾就會大亂。」
「不過,排列組合要有適度的偏差,才是社會的原義吧?毀滅是生產不可欠缺的一環。」
「如果能支配那些毀滅,才是真正的權力、權力者。橫列縱列,往上或往下,就像是填字遊戲。」
「遊戲我不喜歡,填字就好。文字,交錯。」
「真是正確的對話。」
「即使權力是存在的,但總覺得權力者卻不存在。」
「即使有權力,卻不一定伴隨著權力,對吧?」
「沒錯。」
「嗯。與暴力相比,它的定義確實較為曖昧不明。」
「我並不覺得暴力的存在和意義是相同的啊!那根本不能比較。」
佐佐沙咲不喜歡名偵探,不論是八年前還是現在都是一樣的,那麼,讓我們稍微改變一下方向,如果問她對推理小說里出現的警察機關抱持什麼看法?答案,依舊沒有改變,就是一點好感也沒有。
她之所以想要成為警察,完全就是為了安全因素,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動機──不,像公務員那樣尋求安定的心情也佔了一部分的比例。
無論如何。
沙咲並不是因為憧憬才當上刑警的。
況且在某種程度上,書中對於警察的描寫,都不算太好──更多的情況,警察都是負責襯託名偵探的角色。
並不是助手。
而是不討喜的綠葉。
與犯人其實沒有太大差別。
(或者──是權力的走狗。)
那種崇拜可能會引發權力的失衡──一點也不誇張,人類的歷史就是那些失衡的循環。
先不論這些,在五月十五號,星期日。
如果按照過去刑事劇的口吻──
(已經抵達了有如古董般的公寓。)
(真是鬆了一口氣。)
與其說是爛泥。
(話雖這麼說。)
(名偵探之所以那麼帥氣。)
硬要說的話──其實更為凄慘。
能夠安心的崇拜。
「搞什麼嘛!」的感覺。
大學女生被人勒斃──就只是如此。
擦拭工具。
(遭到殺害的她,比起慘死在過路殺人魔手裡的被害者,根本沒有生產價值。)
不管世間的狀況為何,是安定和平或是發生了駭人聽聞的過路殺人魔事件,似乎都毫無關係,普通的案件仍在其他看不到的角落上演,那些極為普通的殺人事件。
但犯罪卻有輕重。
而沙咲是在大學畢業後才進入警察組織的,更是憤慨──如此的操作,倒底安得是什麼心?
(但好像也不是這個問題。)
名偵探不受人際關係的束縛──
她所在乎的──是社會正義。
這也是沙咲不能接受名偵探的原因之一──要靠詆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