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略)」(2/4)

人間系列 7 零崎人識的人間關係之與戲言玩家的關係

(簡單來說──)

(就是嫌疑犯。)

在推理小說中,懷疑殺人事件的第一發現者,可以說是不變的規則,但在現實世界,與被害者最後見到的人物,才是最可疑的。

事實上,被害者最後見到的『朋友』,不只一個人──根據調查,昨天是被害女大學生的生日。

所以在昨晚的生日宴會中──沙咲將會一個一個調查所有的出席者。

宴會的規模不大,出席人數除了被害者共有四人──已經問完其他三人的話,最後是這間公寓。

(……不是大學生嗎?)

(現在怎麼還會有人住在這種「三級古迹」裡頭啊──)

房租便宜的地方不少──看樣子,應該是因為喜好才特別選住在這裡居住。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會想住在這種地方?)

(當然,在搜證時必須要保持客觀──)

「你在做什麼?」

像這樣。

在公寓的入口處不遠,還在和搭檔四處查看的時候,突然有人向她走來還開口說話──或許是想得出神,沙咲完全沒有察覺。

沒有發現那位穿著甚平,威風凜凜有如武士般扎著馬尾的女性──好像被她的劍,一擊劈在額頭上的感覺。

當然,那位女性手上什麼也沒有。

並沒有帶著竹刀、木刀之類的東西。

「我問你在做什麼?」

「……啊啊,我。」

那問題簡潔有力且重複了兩次。沙咲忽視自己內心的動搖,故作鎮定的說──

公寓的牆壁不厚,進進出出都聽得很清楚──那個人昨夜凌晨回家後,就一直待在房裡沒有離開──的樣子。

身穿甚平的女性點了點頭。

「我是京都府警搜查一課的佐佐沙咲。」

(那有──什麼為什麼?)

穿著甚平的女性用手指著警徽。

而其他住戶就是家人。

「來這個家有什麼事嗎?」

莫非,只是單純對權力感到反感的表現呢?

(還不都因為──我是警察。)

如此的相遇,就好像不小心在街上目擊了擦撞事故般,總有股不平的心情──我為什麼一定要面對眼神空洞的怪人和孩子氣難溝通的對象呢?

點頭。

如果自己知道推理有誤,就可以立即做出新的假設,想要重來幾次,都可以。

(不得了的傢伙出現了。)

討厭的東西就是討厭。

瞳孔黑得好像煮到混濁黏稠的墨汁般,少年朝她的方向看去──讓人不禁懷疑那雙猶如黑曜石的眼睛是否具有視力,向他展示警徽,似乎也沒有任何的意義。即使如此。

好想看看他們的構造說明書。

這怪人集團之首。

是不是在隱瞞什麼呢──看起也來不太像啊!

這位少年如此隨意的態度──反而更加可怕。

「…………」

很難從她木訥的表情中看出真相──如果那不在場證明是事實。

(啊!)

(能夠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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