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略)」(3/4)
人間系列 7 零崎人識的人間關係之與戲言玩家的關係
面對要人重視生命的標語,他可能還會一臉認真的說:『大概就和那附近的垃圾一樣重要吧?』,大概就是這種類型。
與其說他還能做出回應──
倒不如說,剩下的他什麼都做不到。
(……更可怕的是。)
(只需要說兩三句話,就能將如此的人格特質表露無遺──這已經不能算是先入為主的成見,程度完全不同。那是一種侵入性的力量。)
極度暴力。
強迫他人接受──異常的自己。
……本來是不應該發生的。
身為警察的沙咲,也就是讀者最為仇視的權力者──她竟然做出了預測,分析事件的關係人,正常來說,這都是推理小說中不會出現的情節。
不會出現的情節,根本就是不可能。
推理不屬於自己的範疇不是嗎──自己的行為應該符合自己的身分不是嗎?
因為偏見所造成的冤案,是絕對不能發生的啊──那是倫理性的價值觀,對於不願意冒任何危險,徹底要求安全的佐佐沙咲來說,這是不容侵犯和詆毀的信念。
這位少年。
確毫不在乎的──踐踏了她的信念。
踐踏蹂躪。
「請在那裡坐下。」
兩坪大,與其說是房間還不如說是利用死角設置的置物空間。少年催促著沙咲她們──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準備倒水給她們喝。
並不是礦泉水,而是直接從水龍頭流出來的自來水。
到底是怎樣的人,才會那這種東西招待客人──當然,我們並不算是客人。
不過,就算真的是客人,他一定也會做出同樣的事──
因此,沙咲是不會知道他就是那罪大惡極的殺人魔──她不會知道,到當天為止,那位少年已經慘忍的虐殺了八條人命。
(不過,誰叫我知道什麼是最強呢──)
零崎這個時候正在找尋約定的地點,在繁華的街道上徘徊,東張西望的──說得明白一點,他在這個不熟悉的地方,徹底地迷了路。
「……………………」
這位少年──並不會是普通的殺人事件的兇手。
既然都死了,為什麼還要追究呢?
(案件沒有分大小──)
站在身後的夥伴似乎與沙咲具有相同的感想──不對,關於那位少年,她一定也和沙咲一樣,毫無感想。
沙咲在過度疲勞隨時都會失去意識的狀態下,勉強聽到了零崎人識所說的話──雖然都有聽到,但卻不懂是什麼意思。
「所以啊,你告訴我路要怎麼走嘛!你一副很瞭解的樣子。」
不能這麼做。
好像一口氣老了三歲。
所以。
就在這個時候。
先不論他有沒有服裝搭配的天份,她根據那位顏面刺青少年所散發出來的輕浮氛圍,因此做出了這樣的推測──不過,這種推理有百分之九十五的可能性是錯誤的,而且還會給人自我感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