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挑戰之翼（5/5）
鋼鐵之翼 上卷
對於第二個問題，葛布霍德也是搖頭回應。
「只針對速度強化到那種程度的機體，不夠格成為實用兵器。不過量產型的噴射戰鬥機，會以雷鳥號為雛形開發。」
葛布霍德的說法，與魏寧格博士轉述給卡爾聽的內容相同。
「雷鳥號可說是點明了極致的理想型態。現在只要徹底追求那架飛機的可能性，就可以提升後續新型機種的平均性能，你們就是為此而存在的。」
卡爾微微點頭之後再度沉默。
對話暫時中斷，這次輪到葛布霍德另闢話題了。
「……你這次的來意，不是要詢問我對你們的看法嗎？」
「你錯了，我不是想問我們的事情。」
坐在副駕駛座的卡爾，此時才終於轉過身子，凝視著手握方向盤的葛布霍德開口詢問：
「對你來說，雷鳥號究竟是什麼？是讓你晉陞上校的跳板？」
葛布霍德沒有回答，而是冷漠地哼笑一聲做為回應。
「原來如此，你還不知道我們要去哪裡嗎？」
這種像是目的地已昭然若揭的說法，使卡爾重新望向車外。在看到軍港的時候，本以為那裡就是終點，但葛布霍德沒有減速，就這麼過門不入。
「……要去哪裡？」
「你當年逃離的那個地方。」
葛布霍德將車子開上軍港旁邊的山丘，並且在丘頂停車。
剛好是沉入水平線的夕陽染紅西方天空的時刻。沐浴在陽光中的山坡上，無數的墓碑排成規律得令人感傷的影列。
這裡是在瓦爾哈拉戰役壯烈犧牲的軍人們沉眠的墓園。
「你上次來這裡是什麼時候？」
葛布霍德如此詢問，但卻得不到回應。對於沒能作答的卡爾，葛布霍德進一步投以侮蔑與憐憫的冷笑。
「我們空軍，需要強大的戰鬥機。」
「不過，我只有這句話要說清楚——雷鳥號絕對不是只屬於你的東西。給我銘記於心吧。」
「……」
「……既然這麼說，那你呢？」
「……」
葛布霍德完全無動於衷，蹲下來撫摸其中一塊墓碑答道：
葛布霍德再度提出詢問，卡爾這次也沒能回答。他不可能有辦法回答。然而葛布霍德就像是把他的沉默解釋為虛偽般，反覆質問著。
卡爾勉強能做的，就只有以問題回答問題。正因為詢問卡爾的不是別人而是葛布霍德·穆勒中校，卡爾才能夠如此反問。
正因如此，卡爾才會盡量避免造訪這座墓園。
「埋在這裡的他們，和你有什麼差別？」
為此而從那場戰爭活過來的……如今的我，敢挺胸對這些傢伙這麼說。」
「……」
「你為什麼活了下來？」
他無能為力。無法承受面前這排墓碑的重量，無法回應艾利克的期許，無法和葛布霍德擁有共同的信念——對卡爾來說，這一切都是過於沉重的負擔。為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