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伍章 渡渡巴德空戰(2/6)
幼女戰記 4 Dabit deus his quoque finem
就在他指出服從「聯合王國」的軍令,就可解釋成是聯合王國軍之後,實戰指揮官們就喃喃說道「這下就沒問題了」。
看到指揮官們這種態度,軍法官們顯得一副局促不安,像是有什麼話難以啟齒的樣子。注意到這點的譚雅,就像是覺得漏聽專家的擔憂會很不妙似的問「有什麼要補充說明的事嗎?」做球給他們回答。
感激不盡似的不斷點頭的軍官,隨後說出的,卻是連譚雅都大感意外,有關俘虜待遇的微妙規定。
所謂,他們並非我國的交戰國國民,所以俘虜的規定尚不完備。
然而就譚雅所知,軍人不是依「個人的國籍」,而是根據「所屬的軍隊」作為判斷。
就像法國外籍兵團一樣,即使士兵並非國民也依舊是法國軍人。或是說美國的綠卡士兵們,他們在法律上也視為美軍。
「由於作為俘虜時的規定條件尚不明確,所以要我們注意對待方式嗎?有關為何不能視為聯合王國軍士兵處置這點,可以麻煩說明一下嗎?」
譚雅一心不想被卷進戰爭罪的糾葛中,所以會儘可能讓自身行動符合戰爭法的規範。
正因為如此,譚雅才無法釋懷。
國籍造成問題的事例不是沒有……但老實說,就目前的狀況來講,譚雅看不出任何該視國籍為問題的理由。
「就我所知,只要符合戰爭法認定的戰鬥員資格的四項條件,士兵的國籍就不是問題。雖說他們若是非正規兵的話,就有可能會產生國籍問題……」
譚雅的疑問,是關於戰時法規,極為認真的提問。在譚雅期待法律問題專家答覆的凝視下,軍法官瞬間像是想求救似的游移視線,最後就彷彿認命似的嘆了口氣。
然後,他就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樣回答「純粹是政治上的考量」。
「根據合州國的官方看法……合州國雖然未與我們進入交戰狀態,但為了保護自國市民,希望雙方能將俘虜與傷患送往人權觀察團,讓他們收集相關情報。」
就算在場列席者忍不住譏笑起來,也只能說是當然的借口。
「真是厚顏無恥。還是說,合州國的人是認真的?」
「呵呵,天知道。」
夾帶在對話之中的是簡直就是胡鬧的苦笑。就連譚雅也不由得開口譏諷,毫無道理的理由。為了保護在未處於「戰爭狀態」的兩國之間的自國國民,希望把人送往「人權觀察團」?
保護自國國民是大使館的工作吧。
或是說,派遣人員參與戰爭,等人員遭到交戰對手囚禁後,就立刻厚著臉皮跑出來說,那是自國國民所以要求保護的中立國,還真是「公正」的中立姿態啊。
「既然如此,我認為在某種程度內,將衝突擴大的後果,作為一個強烈的事實,讓合州國徹底明白,也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