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肆章 外交交易(2/9)
幼女戰記 6 Nil admirari
就算說溺水者連稻草也會抓,但稻草沒道理救得了人;該抓住的是牢靠的船,假如辦不到就只能靠自己游泳。無法靠自己的國家沒有未來。畢竟,國家無永遠的朋友,也無永遠的敵人。
「就實務觀點上,我們已準備好替帝國與交戰各國斡旋了。儘管尚未公開,不過也與合州國合作,準備好邀請交戰各國進行停戰會議。」
原來如此——做出點頭動作的雷魯根上校,並沒有放錯他話中微妙的用詞差異。
直到剛剛為止,卡蘭德羅上校都是以代表義魯朵雅王國的態度在說 話。好啦——他實際上是代表哪裡的發言者呢?也就是在這一點上的微妙差異。
「有件事我想向你請教,這是義魯朵雅軍方主導的議和,還是義魯朵雅政府主導的議和?」
「基本上是由軍方推動,並受到政府認可的政策。」
「這不符合正常程序。」
雷魯根上校以明確的語調提出質疑。
軍政關係的基本,就只會是政治領導軍事。不論是帝政、共和制,甚至是封建制,都是將軍事力的行使放在政治的延伸上行動。
結果,就是讓戰爭被定義為政治的延伸。
所以,由義魯朵雅王國軍推動外交政策,只能說是詭異的反常事態。而且探詢的對象還是「帝國軍人」的雷魯根,這已是難以忽視的情況了。
「我是軍人。換句話說,就只是國軍的一員。」
雷魯根這個人很清楚自身的職責。
就是個向國家、皇帝陛下、軍旗宣誓忠誠,護國的一卒。為了故鄉的人,縱使會斃命於威脅祖國的敵人刀下,又怎麼能退呢?
如有必要,就會堅持到底吧。然而,這終究是軍人的本分。
發自內心服從紀律,將訓練化為自身骨肉,遵從經由倫理與道理鍛煉的職業道德的職業軍人,還真是麻煩的生物啊。
最重要的是,軍人在「空頭支票」與「樂觀的推論」之前,會堅信著不被獨斷獨行這句話所吸引的良知;與其成為不忌諱干涉國家大事的笨蛋,還不如賭上將校的名譽,毅然地選擇自盡。
不論是以性格還是才智,雷魯根上校都冷靜地壓下貪慾,沒被義魯朵雅拋出的誘餌釣上。
「有關外交交涉與談判的所有許可權,皆不屬於軍方所有。經由帝國駐義魯朵雅大使館進行,才是正常的程序吧。」
不合道理的事,不論再小都不容忽視。東方世界的古典有雲,千里之堤,潰於蟻穴。
嚴格來講,是軍人在駕駿民間航空機飛行就是了……不過嚴格來講,這也沒有違反國際法。這種灰色、Gray,更進一步來講,是在「法的精神」上完全出局的行為,但既然沒有規定禁止,就沒有理由受到懲罰。雷魯根上校在參謀本部徹底學習到國際法是個充滿漏洞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