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章 混亂(2/7)
幼女戰記 7 Ut sementem feceris,ita metes
這乍看之下就像是拋棄自身高度優勢的豪賭。不過,這其實是最佳解答。攻擊「加速中」的航空魔導師的命中率是微乎其微。況且,人一旦出乎意料就會僵住。要讓自認「打算追逐逃亡中的我們」而升空的聯邦軍落入圈套是易如反掌。
如果是朝著「停止移動的蠢蛋」衝鋒,突擊會成功就跟公理一樣不辯自明。所謂戰爭的狂犬即是優秀的獵犬。會嗅出敵人的弱點,緊咬不放。
將兵的戰意是變化無常的。打算襲擊卻反遭襲擊時的動搖格外地可怕。
鬆懈會讓再精悍的軍隊都變得脆弱。
況且,如果是編製偏頗的聯邦軍,幹練軍人的比例也很低吧。
「爾等不從神意之輩……啊,該死,還來嗎?語言區竟被污染到這種程度了嗎?」
譚雅感慨起身體的失常。然而在戰場上,就連這短暫的浪費都不被容許。
「該死的銹銀!」
「該死,該死!」
「我要擊墜妳!只有妳,就只有妳!」
針對自己的數道瞄準鎖定。不只是引導系,甚至還混入光學系的這些攻擊,述說著聯邦軍魔導師的殺意。
想率先獵殺指揮官的選擇是很合理的手段。畢竟擊潰腦袋可是正統的手法。會罵這很卑鄙的,就只有堅持著無法理解的奇怪浪漫主義的人吧。
話說回來──譚雅在他國同行的進步面前再次苦笑起來。聯邦軍那些傢伙,技術提升得相當大啊。
「唉,不論是哪個傢伙都讓我這麼費工夫。要是能在集中營被共匪消耗掉就好了。」
要是切換回九七式,就難以避免達到處理上限。不得已,就靠九五式的四核能力開始回擊。
「願地面,願世界,充滿福音。」
有誰會自發性地讚揚世界,希望世上充滿主的榮光啊?保持理性沒辦法打仗這句話說得還真沒錯。
以略帶遷怒的感覺顯現出數道術式。所瞄準的方向上,有著活力十足大喊的新鮮肉塊。
這時,譚雅忽然想到一個主意──
就直接將主的榮光、鐵鎚砸在他們身上吧。
不是劍道,而是跟劍術相同。有別於竹刀,魔導刀只要碰到就能「切開」。只比外行人好上一點的魔導師,應該沒辦法理解這件事吧。
「被背叛了」。
在「收到」的復誦陸續回報後,部隊就一個迴轉,在敵地上空展現整齊劃一的部隊行動,兼作為嘲諷似的現出漂亮的飛行隊伍,開始脫離。
「02呼叫01,已幾乎掌握空域。」
咦?──即使霎時間對自己的行動感到狐疑,但既然已下定決心行動,還是毫不遲疑地貫徹下去會比較安全。
「銹……銹銀,太可怕了……可是,就算是我!也是向祖國效忠的軍人。就算要同歸於盡,也要在這裡幹掉妳!」
「哈哈哈哈!無神論者喲,你們是想向誰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