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參章 努力與計畫(6/8)

幼女戰記 7 Ut sementem feceris,ita metes

另一方面在理想論這點上,共匪對「應有的理想型態」可是包含自己在內,遙遙領先了資本主義者不只一兩步。如果不承認他們直到懸崖邊都不勒馬的勇氣是不公平的。

「不過,不得不承認他們掠奪的手段之好還真叫人可恨呢。那麼,就帶卡蘭德羅上校參觀倒坍的廢棄教會,減輕一下拘泥國際法的上校的精神壓力吧。」

「說起來,還有這件麻煩事呢。」

「拜斯少校,這會造成外交問題喔。給我說話小心點。」

「是下官失禮了……他讓我重新體會到前線與後方的認知差距了。」

「我也是喲,少校。」

真想沒到──譚雅不得不語帶嘆息的指出一件事。

「居然會被認為是在炮擊教會呢。」

「就是說呀。就算是我們,可也是比照國際法與基準在做事的。」

真的呢──譚雅向他嘆了口氣。說到卡蘭德羅上校,看來是在無意間把我們當成野蠻人看待,讓人無法接受。

「真不想被人叫作不懂法律的野蠻人呢。這讓我由衷感到遺憾喲。」


統一歷一九二七年五月三日 東方戰線 前線附近 戰鬥群基地


在搶來的房子里睡上一場勝利的午睡……說起來是很好聽吧。實際上,就算只是將老舊建築的一部分當床睡,舒適度也是天壤之別。

就在熟睡一場,享用完像人吃的餐點,苦笑說著似乎能度過有文化的一天時,譚雅就收到司令部傳來的通知。

上頭總是這麼自私。譚雅所被允許的只有嘆一口氣。再來就只能肅然從命。

面對在軍官集合的吶喊下聚集起來的戰鬥群軍官,譚雅直截了當地告知他們要後退的事。

相較之下很快就接受的魔導大隊的軍官們,不免是早習慣本國的橫蠻無理了吧。該說很意外吧?梅貝特與阿倫斯兩位上尉,還有維斯特曼中尉也都看不出有太大的不滿,真了不起。

就這點來講,某種意思上該說是一如預期的是托斯潘中尉吧?

「後退命令?恕下官失禮,我們雖然才剛佔領居住地,但防衛陣地的構築進行得很順利。下官很懷疑後退的必要性。」

「所以?啊,不,我沒有要打斷你發言的意思。機會難得。托斯潘中尉,你就把話說完吧。」

這句話就像是預告般的響起了彈著聲。只要被炮擊慣了,那怕再不願意也會理解──是近彈,我們被攻擊了。

打一發基準炮後,修正偏差。自己以前也引導過炮擊,也有過被敵人引導炮擊的經驗,但沒想到,居然會被友軍這麼做!

我有自信就連炮兵師團都能蹂躪。相對貧弱的帝國軍炮列,我一擊就殲滅給你們看……這還真是會讓人悲從中來的自信啊!

「混帳東西!攻擊友軍還有膽發問!」

我們也會反擊。而這就是所謂的公平……(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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