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貳章 安朵美達前夕(4/6)
幼女戰記 8 In omnia paratus
「對不可能的事情,適當、適宜地提出異議也是身為參謀將校的義務。下官在軍大學是這樣被教導的。」
在軍大學的參謀旅行中,尤其是強迫要對不可能做到的事情,老實地明確說出「不論再怎麼希求軍事合理性,這都是不可能的事」。因此,譚雅把話說下去。
「參謀的工作不是強行去做辦不到的事。就算有辦法讓天秤傾斜,也沒有辦法讓天秤的道理死去。因為我們無法將砝碼以外的東西放上去。」
「中校,這種過度相信學校教育的發言,可不像是野戰將校會說的話。我們可不是能領取空白支票的身分。我不否認安朵美達有著高風險,但既然已經下令了,我們就只能全力以赴。」
下官儘管明白這個道理──譚雅搖搖頭,回應起傑圖亞中將的發言。
「但怎樣也看不下去。」
「貶得相當低啊。真不像是貴官,妳看不下去哪一點?」
「是氣氛吧,下官就承認這是難以言喻的曖昧情緒。不過,假如硬是要說的話,就是一切都讓我看不下去。就連作戰名都讓我很不中意。」
喔──傑圖亞中將苦笑的模樣,映入譚雅的眼角餘光。雖然不覺得自己有說出什麼有意思的話,但似乎是深深引起了長官的興趣。
「還真是稀奇。」
「咦?」
朝著愣住的譚雅望去的眼神中充滿淘氣。我的發言哪裡有著會讓長官感到有趣的要素嗎?
「沒想到貴官會迷信兆頭……還以為妳是會再稍微合理一點的將校。」
「名字會反應本質。」
「唔?」
在要她把話說下去的眼神催促之下,譚雅接著說道。儘管不打算過度讚揚結構主義,但看待事物的觀點有時也應該要進行解構。
「我們意外地太過相信『話語』了。因此,很容易就忘了思考與想像力會受到『字彙』限制的問題。」
到頭來,人就是會被字彙的魔力所迷惑。就譚雅所知,名字雖是字彙,但同時「名字所具備的意義」有時也會成為誤解的根源。
「達基亞大公國軍的『師團』與聯邦軍的『師團』儘管同樣都是『師團』,威脅性卻大不相同……一旦過度偏重聯邦,就會太過高估達基亞大公國軍,但要是偏重起達基亞,就有太過低估聯邦軍的危險性,下官認為就跟這是相同的道理。」
「原來如此,聽妳這麼一說,確實是如此。」
「閣下,請允許下官基於職責提出反駁。」
「……這就像是要扭斷下官的手腳。」
負責防衛的部隊要竭盡全力是當然的事。就算再加上本國的政治意圖與軍事情況,也不認為需要對負責防衛的事實增添更多的理由。
「沒錯,我要拿走貴官一個中隊。」
正因為如此,譚雅才不得不詢問他一件事。
「也就是說……沒必……(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